從醫(yī)院出來,赫連語原本是要回家的。
但又想到最近天氣開始涼了,得給權世忠買件羊毛衫備著,便走向醫(yī)院斜對面的商場。
只是沒想到,才走了沒幾步,權世忠就打電話來了。
“餵……”
赫連語按下接聽鍵,一邊講電話一邊走路。
“老婆,你那邊怎么那么吵,你在哪兒呢?”權世忠在電話裏問道。
“還能在哪兒,還不是在醫(yī)院大門口。阿珩病了,正住著院呢,我過來看看他。”
“病了?什么???要緊么?”
“他不要緊,我要緊,我都快被他個臭小子氣死了!”
一聽這話,權世忠那邊的語氣立刻就緊張了起來。
“這小子現在翅膀硬了,越來越不像話了。不過,沒關系,回頭我?guī)湍憬逃査?,看他還敢不敢在老婆你面前撒野!”
“只要那個姓白的在,我覺得他很難像從前一樣尊重我們倆!要我說,咱們還是得早點把他的終身大事給定下來,不能任由著他繼續(xù)胡鬧下去!”赫連語提議道。
“說是這么說,但我們上哪兒給他找一個比小白更合適的結婚對象去?咱們看得上的,他又看不上;他看得上的,咱們又看不上。否則,他何至于單身了這么多年?”
作為男人,權世忠到底是比較理性一些的。
可再理性的男人,都架不住老婆那一顆想要搞事情的心。
“對了,我想起來了!”赫連語突然驚詫的叫道。
“老婆,你這一驚一乍的,是想起什么來了?”權世忠感到有些好奇。
“世忠,你還記不記得,之前你跟我說過,說在阿珩小的時候,有一年你去榕城執(zhí)行任務,遇到一個小女孩,阿珩還輸血救了他的命?”
“記得,可這個跟幫阿珩定下終身大事有什么關系?”權世忠不解。
“哎呀,你可真是顆榆木腦袋!我記得你們剛從榕城回來的那幾年,阿珩每個星期都會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寫什么東西,也不給我們看。寫完后,又自己偷偷摸摸跑到郵局去寄??勺詈?,不知是不是地址錯了,那些信用全部被退回來了,阿珩還為此傷心好久呢!”
“你的意思,是阿珩喜歡當年他在榕城救的那姑娘?”
“你總算反應過來了!他要不喜歡,干嘛給人姑娘寫那么多信?那姑娘雖然沒了父母,但只要品行過得去,總比小白有個精神病的媽媽要強。最起碼,那姑娘不會遺傳什么精神疾病之類的,影響咱們權家的血脈。”
“我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畢竟,阿珩只是小時候喜歡她,不代表現在長大了還喜歡她,萬一……”權世忠有些顧慮。
“哎呀,沒有萬一!只要你想辦法找到那個姑娘,我肯定有辦法讓阿珩離開白芷熙,和這個姑娘在一起的!”赫連語無比自信的說道。
聽到自家老婆這么說,權世忠也不好多說什么,只得暫且同意,并安排人去榕城找了。
而赫連語,也因為想出這么一個主意,不由得有些得意。
一得意,就往往容易忘形。
這不,剛剛掛斷電話的她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走到了馬路中間,一輛水泥灌裝車正朝她的方向疾馳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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