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燁的生辰一天天逼近,夏冉曦還遲遲未動筆作畫。
聽聞不少嬪妃準(zhǔn)備著要在皇上的壽宴上獻(xiàn)藝,沐木不禁為自家娘娘感到著急,忍不住問她,“曦姐姐,再過幾日便是皇上生辰,你可有準(zhǔn)備什么才藝?”
夏冉曦抿了口茶,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沒有。”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她也就棋和畫還不錯,但這又不好表演。跳舞的話就別提了,她連廣播體操都跳不好。
沐木憂心道:“那可有備了禮物?”
夏冉曦指了指掛在墻壁上的那副名家山水畫,“喏,就是那個。”
沐木嘆了口氣,“我想皇上會更喜歡曦姐姐親手畫的。”
夏冉曦看了她一眼,“年紀(jì)輕輕的嘆什么氣,小心未老先衰?!?/p>
“我聽別人說惠妃正在練歌準(zhǔn)備在皇上的壽宴上一展歌喉,莊妃勤練舞藝準(zhǔn)備獻(xiàn)舞,就連向來清冷孤傲的麗妃聽說也準(zhǔn)備了才藝……”
聽到沐木說連麗妃也備了才藝時,夏冉曦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jī),每次碰到任清霜她都會被驚艷,如果她要跟她爭君臨燁,她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就算君臨燁再喜歡她,也不可能抵擋住驚人的美色誘惑。
不想了,有時間想這些還不如想想畫什么送給他。
昨夜他又來找她,她仍然一副冷淡的態(tài)度,天知道在看到他轉(zhuǎn)身離去的孤寂背影時,她有多難受。
回想起他問她究竟想要什么,她忍不住苦笑,她想要的他給不了。
沐木離開房間后,夏冉曦再一次將空白的畫卷鋪在桌子上,略作沈吟,提筆,先畫了一男一女兩個人牽著手并肩而立,而后在他們身后畫了一座兩層樓的竹屋,竹屋旁是一片桃林,竹屋后有河流,竹屋前種滿花草。
這便是她想要的。
沈浸在繪畫中的時間過得很快,這一畫就從中午畫到了晚上,若不是沐木端著晚膳進(jìn)來,她還舍不得停筆。
“曦姐姐你在畫什么呢?”沐木伸長脖子,滿是好奇。
夏冉曦迅速卷起畫,“沒什么,隨便畫畫?!?/p>
“我好想看看?!?/p>
“得了空我教你畫畫。”她知道這個小丫頭想學(xué)畫畫很久了。
“好咧,我就知道曦姐姐最好了。”沐木笑,眼睛彎成了月牙。
夏冉曦被她的笑容所感染,臉上也帶了笑意,“就你嘴甜。”
夜晚躺在床上,夏冉曦翻來覆去睡不著覺,下床點(diǎn)燈,將下午畫的畫卷攤開,反覆觀看,總覺得缺了什么。
想了又想,在畫卷右側(cè)空白處提了一行字: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
收了畫,她重新躺到床上,這一睡就睡到了次日天亮。
“不好了不好了!曦姐姐,不好了!出事了!”
夏冉曦揉著惺忪的睡眼,突然聽到沐木急急忙忙闖進(jìn)來的聲音。
“出了什么事?”從未見沐木這般慌亂的模樣,她心裏閃過一絲不安。
“衛(wèi)姑娘出事了!”沐木焦急道。
“她怎么了?”聽聞衛(wèi)詩妍出事,夏冉曦連忙下床,抓著她的肩膀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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