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非要這么直接嗎?很尷尬的,好不好?
“臉怎么這么紅?是不是發(fā)燒了?”某人說著,手就探向魏輕言的額頭。
魏輕言的心一顫,忙睜開了眼睛,急急道,“我要上衛(wèi)生間!”
“嗯?”司名爵的手,停在半空忘了放下。而魏輕言,則是羞惱的將頭縮進了被子裏。
真是,她怎么就說出來了?雖然,她的確是被憋醒的,但是,在一個不算熟的男人面前,她真的不想活了。
啊啊啊……
“要幫忙嗎?”被子面?zhèn)鱽硭久舻ǖ穆曇簟?/p>
魏輕言一把掀開被子,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回道,“不用!”
真是,這人怎么這樣,這事情也能幫忙?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只是,理想是美好的,但,現(xiàn)實卻是非常殘忍的。
魏輕言一只手舉著輸液瓶,站在衛(wèi)生間已經(jīng)站了很久。只是,卻找不到一個可以掛的地方。
本來一只手上衛(wèi)生間,就已經(jīng)很困難了。沒想到,現(xiàn)在兩只手都不能用。
這……難道……她死死地盯著自己手背上的那根針,難道要自己再挨一針嗎?話說,她可是非常怕疼的。
以前生病了,只要醫(yī)生一說要輸液、打針,她都會逃避,直到父親和自己妥協(xié)。
魏輕言在那裏糾結(jié),要不要拔針這個問題。
門外卻是響起了敲門聲,隨著敲門聲傳來司名爵淡淡的聲音,“要不要幫忙?”
之前他用過衛(wèi)生間,不認為她能夠自己解決。
魏輕言猶豫了一會,還是將門打開一條縫,“你,能幫我提著它嗎?”
魏輕言將手中舉著的瓶子遞出來,遲疑地問道。
司名爵的嘴角抽了抽,無表情地接過瓶子,道,“你快點!”
說完,好整以暇地站到了門邊。
魏輕言松了口氣,轉(zhuǎn)身想要將門關(guān)上。這上衛(wèi)生間,也是會有聲音的,讓他聽見了,多難為情?
“不想你的血,順著管子流出來的話,就不要做那些愚蠢的事情!”魏輕言的手才剛剛碰上門把手,就傳來司名爵氣死人的聲音。
“真是,就不能好好說話嗎?”魏輕言后怕地怕了怕自己的胸口,只是,轉(zhuǎn)身的時候還是不滿地嘟囔了一句。
問外的男人聽到她的話,只是嘴角微微挑起。
也就是對她,他才會有這樣的耐心。
魏輕言手忙腳亂地,一邊解決自己的生理問題,一邊緊張地盯著門外。
此刻,她怎么感覺這聲音,比平時大了數(shù)倍啊?
她真想,將自己的耳朵捂住,避開這樣的尷尬??墒?,她現(xiàn)在連這樣都做不到。
好不容易,魏輕言才將自己打理好。臉紅紅地走了出去。
“謝謝你!”說著道謝的話,她的眼睛卻是四處瞟。這個時候,她還真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個男人。
本來以為,司名爵不會理會自己的道謝。卻不想,耳邊卻傳來他淡淡的聲音,“不客氣!”
“那個……那個……”魏輕言想找點什么話題,來轉(zhuǎn)移這種尷尬的氛圍??蛇@個時候,她卻急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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