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嘴裏含著牙膏的泡沫含糊不清地對程芳嚷，程芳隨傳隨到抱著方西完全沒有違和感，她笑著說：“方西和你小時候一樣想大便了就翹屁股?！狈匠逃晖铝艘豢谂菽c頭，漱了幾口水連臉也沒有洗就匆忙離開。程芳抱著方西到樓下的門外，那裏種著一些蔥和紫蘇，狗糞當(dāng)肥料正好。　　方程雨嘴裏銜著一個大饅頭端起自己的水杯就離開了屋子。程芳現(xiàn)在也不急著給方程雨張羅這和那，方石柱說一個方西就頂兩個孫子，程芳絕對沒意見。兩個老人在這只小狗的身上尋找到了寄托，程芳拿來舊毛線給它織毛衣或者拿方程雨小時候穿的衣服重新手工裁裁做個小背心什么的，總之忙的很?！　≡痉匠逃晔强戳撕芏鄷髮懳恼萝S躍欲試的，后來她打了個電話問雜志社說自己想投稿，雜志社給了一個地址和一個郵箱，方程雨就學(xué)會寫信幾稿件過去。結(jié)果真的被錄用了，拿著稿費方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