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問她們什么?快點問,然后我們離開這裏。”秦滄道。
比起之前,他的語氣之中多了幾分的生硬和冰冷。
嚴(yán)五鳳不由得眉毛一挑。
他這是……不想讓花魁們看著那個少年?
此人彎了,應(yīng)該是實錘了。
雅室之中,沒有人註意到,嚴(yán)五鳳的目光比起剛才黯淡了許多。
唐錦衣原本也從未計劃在紅塵醉多呆。
在秦滄的催促下,她馬上開口了:“你們之中,哪一個是夏子衿的相好?”
秦滄聞言,眉毛一挑。
她這是……想查內(nèi)閣首輔夏璋?
這不可能是天子或是慕容賢授意的,應(yīng)該是她本人的意思。
他沒什么興趣去研究夏璋什么地方得罪了他想養(yǎng)的小貓貓,他只知道,小貓貓討厭的人,也是他討厭的人。
“是奴家?!本鸵娀掠耙贿呌锨埃贿叧棋\衣所在的地方施了一禮,眼睛還試圖越過秦滄,捕捉到少年的身影。
不同于其他姐妹,自打一進入雅室,她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被那個擁有雪竹一般的氣質(zhì)的少年吸引了。
這樣清冷孤傲之人,一定純潔的像是一張白紙,還沒有被其他女人染指過。她好想成為那人的第一個女人,好想讓這個纖塵不染的少年屬于自己。
既然那個少年要找夏公子的相好詳談,那她不如站出來。
反正她又不是沒有侍奉過那夏子衿。
唐錦衣這邊還沒有說話,就聽見雅室之中響起了另外一道女子的聲音:“奴家杏蕊,也曾經(jīng)侍奉過夏公子。”
“奴家也侍奉過夏公子。”其他三人也眼巴巴望著秦滄身后,少年露出的一片衣角,趕忙說道。
唐錦衣抽了抽嘴角。
沒想到那夏子衿還挺風(fēng)流,將紅塵醉的花魁睡了個遍。
“你們之中,有誰得到過夏子衿送的一只赤金鐲子?那是一只赤金鑲嵌紫英石的并蒂睡蓮手鐲?!鄙倌臧櫫税櫭碱^問道。
杏蕊眼中閃過了一抹得意的神色,朝著前面邁出了一步,揚起了手臂,露出了白皙的藕臂:“公子請看,您要找的鐲子,是不是奴家手上這只?”
如果因為這只鐲子,能夠得到那個少年的青睞,還能夠力壓其他姐妹一頭,對于杏蕊而言,簡直是一件榮耀至極的事情。
唐錦衣聞言,終于擺脫了秦滄的遮擋,邁步走到了杏蕊的面前。
和那少年對視了一眼,杏蕊只覺得,自己的一顆芳心在怦怦亂跳。
身為紅塵醉的花魁,堪稱閱男無數(shù)的她,第一次看到這樣璀璨純粹,這樣好看的眼睛。
唐錦衣的目光也停留在了杏蕊的手腕上面。
杏蕊沒有說謊,她手上戴著的鐲子,果然就是靳小姐母親的一件嫁妝。
見少年的目光停留在杏蕊的皓腕上面,而那女人更是癡癡望著少年,秦滄不由自主地黑了臉,偏偏那人在問話。這個時候,他還什么都不能做。
“姑娘,這只鐲子,你可否割愛?”唐錦衣問道。
畢竟是有事相求,少年的聲音都比平日裏暖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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