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他今天點的酒度數(shù)不高。萬一小貓貓喝醉了,打起貓貓拳來,該怎么辦?
雖然唐錦衣從來沒有喝過酒,可是她到底是經(jīng)歷過特殊訓(xùn)練的人,身體素質(zhì)和平常人不同。因此秦滄所擔(dān)心的醉酒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
唐錦衣因為自己剛才豪爽不成,反而被酒嗆到的事情,覺得十分的尷尬,少年的臉上都鍍上了一層淺淺的緋色,下意識就接過秦滄遞過來的帕子,拭了拭自己的嘴角。
秦滄只覺得,對面的少年手裏拿著自己的手帕,面如傅粉,略帶胭脂,那玫瑰色的紅唇更是帶著酒香,淺淺泛著水果糖一樣的顏色,就像是在春天裏綻放的花瓣一樣,仿佛在等待著他的靠近。
突然產(chǎn)生了這種想法,讓某腹黑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不是……一直把這個少年當(dāng)成最要好的兄弟,當(dāng)成他想要養(yǎng)的小貓貓的嗎?那么,剛才那種情不自禁渴望和她親近的感覺,到底從何而來?
偏偏,那個一身清雋之氣,身上的氣味像是雪水融進了淡淡的牛奶香的少年,朝著他湊近過來:“秦兄,抱歉,剛才失態(tài)了。你的手帕我會洗干凈,然后還你。”
“不用了?!鼻販娌辉谝獾匦Φ?。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唐錦衣手裏取回了自己的手帕:“我們趕緊吃東西吧,這紅燜羊肉若是冷了,味道就不好了。”
握著那塊帶著酒香,還帶著少年身上的味道的手帕,他的右手不自覺的收緊了一下。
大概是因為,他和這個少年的身上,有著太多一樣的地方,卻又有著太多不同的地方,他才會被她深深地吸引。
而他之所以想要靠近這樣一個人,無非是因為獨自一人前行的黑夜太冷太長,讓他好想懷裏抱著一只小貓貓,和她一起依偎取暖。
自以為想通了事情的真相,某腹黑心裏又坦然起來,望著坐在對面的少年露出了笑容,兩個人一起一邊聊著,一邊品嘗著美味的紅燜羊肉。
在這樣闔家團圓的喜慶節(jié)日裏,當(dāng)然不是所有人都在品嘗著美味,享受著歡樂。比如剛剛失去了孩子的楚王和楚王妃。
此刻,楚王妃已經(jīng)和楚王一起離開了皇宮,回到了他們自己的王府。
經(jīng)過了驚心動魄的一個晚上,楚王妃已經(jīng)從一個明艷動人的幸福準(zhǔn)媽媽,變成了一個披頭散發(fā),臉色慘白,紅著眼圈,抱著枕頭不停碎碎念的怨婦。
看到了這一幕,原本就感到心煩意亂的楚王心裏對于楚王妃的那點同情,完全被這個一臉怨氣的女人消磨的一干二凈了。
他皺了皺眉頭,抬腳走出了楚王妃的臥房。
當(dāng)他通過一條長廊的時候,卻聽見,旁邊的假山后面,傳來了兩個小婢女低聲說話的聲音:“姐姐聽說了嗎?宮裏太醫(yī)院那邊流出來的消息說,咱們王妃掉的,是個男孩呢。如果這孩子能夠生下來,那就是皇長孫了?!?/p>
另外一道聲音意味深長道:“正是因為那孩子是皇長孫,有人才不想看到他的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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