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衿,你好好看看我腳上的傷痕,你還敢否認(rèn)指使手下打死我爹和我哥哥的惡行,還能否認(rèn)你將我囚禁凌辱的事實(shí)嗎?”燕子聲淚俱下道。
夏子衿看著燕子張了張嘴,眼中閃過了一抹心虛。
“咳咳?!边@個時候,在公堂一側(cè)旁聽的夏璋適時發(fā)出了一聲咳嗽。
聽見了他爹的咳嗽聲,夏子衿終于醒過味兒來,脫口而出道:“那……那什么……”
正所謂急中生智。在經(jīng)歷了短暫的猶豫和停頓之后,夏子衿腦中靈光一現(xiàn),開口說道:“那傷痕,是因?yàn)檫@女人手腳不干凈,想偷我家的東西,被本少爺發(fā)現(xiàn)了。本少爺這才對這個刁仆略施懲戒?!?/p>
夏子衿一邊說著,一邊為自己的機(jī)智偷偷點(diǎn)了個讚。
“現(xiàn)在你們總該知道了吧?那個女人和她那個娘,都是見錢眼開的人,否則她們也就不會這樣誣告我了?!毕淖玉苾墒忠粩偟?。
聽見夏子衿這樣顛倒是非黑白,燕子和她娘當(dāng)然不干了。
“你!”小姑娘指著夏子衿的鼻子,氣得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高高坐在公堂上面的張秉誼適時拍響了驚堂木:“肅靜!”
等到公堂之上再一次恢覆了平靜之后,張秉誼這才一臉嚴(yán)肅道:“夏子衿,你強(qiáng)搶民女、指使手下奴仆打死人命一案,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還要抵賴不成?!”
夏子衿目光不善地看著張秉誼瞇了瞇眼眸。
就是這個坐在高堂之上的家伙想要搞他是吧?
哼,等他離開了這個鬼地方之后,看他不叫他爹將這人給整死。
“什么人證?哪來的物證?”夏子衿厲聲反問道。
“這些村民都是你指使手下行兇sharen的見證者。而且,夏公子恐怕記性有些不好。您大概忘了,自己曾經(jīng)把一塊玉佩遺落在了現(xiàn)場。那塊玉佩還是太后娘娘御賜的東西。戴著太后娘娘賞賜的東西出去耀武揚(yáng)威、仗勢欺人、強(qiáng)搶民女、sharen害命,難道你還不知罪嗎?”張秉誼將驚堂木一拍,厲聲質(zhì)問道。
“來人呀,將證物玉佩拿給夏二公子過目!”張秉誼道。
這個夏子衿恐怕是平日裏仗勢欺人慣了,都到了公堂之上,居然還是兇相不改,甚至咆哮公堂。即便此刻沒有皇上在他背后撐腰,他張秉誼身為順天府尹,又怎么能夠放任那夏子衿如此的膽大妄為。
馬上有官差衙役,拿著那只盛放著證物的托盤走到了夏子衿的面前。
見衙役手中,托盤裏面的那塊玉佩果然就是太后娘娘賞賜給自己的那一枚,夏子衿張了張嘴。
每天沈醉在燈紅酒綠之中,他哪裏能夠記得,自己將燕子搶來的那一日,到底是不是佩戴著太后娘娘御賜的那塊玉佩。
呃,似乎他確實(shí)有一段時間沒有註意過這塊玉佩了。原來是將那小姑娘搶來的時候,不小心失落了嗎?
夏子衿心裏暗暗懊惱起來。
饒是他不學(xué)無術(shù),也知道將御賜的東西弄丟損毀,是要被判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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