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秉誼的態(tài)度十分的威嚴,讓夏子衿不由得想起了每次胡作非為之后,被他爹教訓的經(jīng)歷。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腦子居然清醒起來,瞬間回想起了他爹剛才不惜沖上公堂,對他講的那一番話。
其實,夏子衿心裏知道的很清楚,不管發(fā)生什么,他都絕對不能承認強搶民女和打死人命的事實。
“大人,你真的冤枉我了,我并沒有做過強搶民女的事。這姑娘確實是被我買回家做丫鬟的。本公子也是有節(jié)操的人,連這丫頭的一根手指頭都不曾碰過?!毕淖玉苾墒忠粩偟溃骸爸劣谒f我指使手下仆從打死了她的父兄,這更是無稽之談啊。還請大人明察秋毫,還小民一個公道。”
張秉誼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沒想到眼下人證物證俱在,夏子衿居然還要抵賴。
不等他說話,就看到,燕子忍無可忍地走到了夏子衿面前:“你敢對蒼天發(fā)誓,你所說的一切都是事實,你將我擄回府裏只是為了給你當丫鬟,你敢說你從來沒有碰過我?!”
夏子衿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心虛。
不過,他還是毫不猶豫地說道:“本少爺稀罕的是胭脂胡同的那些絕色花魁,而不是你這種清湯寡水的小姑娘。本少當然不曾碰過你。不過嘛,你是不是以前被別的什么人碰過,那本少就不得而知了?!?/p>
夏子衿一邊說,一邊用曖昧的目光打量著燕子,心道,就算那小丫頭找人驗身,被驗出失去了清白,也和他沒有半分關系。
呵呵,畢竟,這種事情誰能說得準呢。
“你!”燕子又羞又氣,猛然扯開了自己的衣衫。
十二三歲的小姑娘那剛剛開始發(fā)育的青澀身子,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前。
讓在場的眾人感到震驚不已的,不僅僅是燕子在公堂之上的舉動,還有,她身上出現(xiàn)的那一幅圖畫。
那是一幅紋在燕子身上的圖畫。畫中有一個成年男子,壓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幼女,在池水之中嬉戲。那幅圖的右上角還提著“鴛鴦戲水圖”五個字。
那紋身的圖案繪制的惟妙惟肖,在場的眾人都可以非常明確地辨認出來,那畫中的男子正是夏子衿,而那個被凌辱的女孩兒,正是燕子無疑。
見此,夏子衿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他的家裏,不少侍妾姨娘的身上,都被他繪之過這種類似的紋身。
可以說,這是他的一種特殊癖好。而且,他繪制紋身的手法還十分的精湛,否則也就不會有這種惟妙惟肖的效果了。
他如何能夠想得到,燕子居然會不顧一切地當眾解衣,將這幅極為私密的鴛鴦戲水圖暴露在眾人的面前。
“大人,這就是夏子衿凌辱我的證據(jù)。希望大人能夠明斷是非,為我死去的爹爹和兄長報仇!”燕子捂著衣衫,掩面而泣。
只要能夠將事情的真相揭露出來,只要能夠為自己死去的親人報仇雪恨,只要能夠申訴自己的冤情,她還有什么好顧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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