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只見過一面,當(dāng)時她還是個小嬰兒,而我也只有三四歲,不過我卻清晰地記住了她耳后的那顆朱砂痣,所以我確定,她就是我的親人?!鄙瞎侪嚨?。
凌超張了張嘴,莫名覺得,上官瓏僅僅憑著一顆小痣就斷定那人是自己失散多年的親人,這事兒莫名有點(diǎn)玄幻呀。
“那么,你現(xiàn)在能不能告訴我,出錢雇傭你們蒼鷲閣sharen的那個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上官瓏問道,他瞇了瞇眼眸,有冰冷的殺氣,從他的身上流露出來。
凌超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他怎么覺得,他最要好的兄弟,怎么對一個疑似是親人的少年,比他這個好兄弟還要上心的多?
他雖然心裏在吐槽,卻還是回答道:“當(dāng)屬下將那女人委托的畫像拿到我的眼前的時候,看到畫像上出現(xiàn)的人是那個少年,我便親自接待了那女人。那個女人來到我們蒼鷲閣發(fā)布委托的時候,戴著兜帽和面巾,將整個臉都遮住了?!?/p>
說到了這裏,他不由得得意起來:“不過,還是本少聰明,告訴那個女人,想要讓我們蒼鷲閣接受委托,必須以誠相待?!?/p>
而那個女人明顯不是江湖人,否則也不會輕易被他那樣的說辭給忽悠住了。
聽了他的話,那個女人開始猶豫起來。他看出了那女人的猶豫,趁熱打鐵的告訴她,如果她不能以誠相待,露出真容,讓他們知道委托他們sharen的,到底是什么人,他們絕不會接下這樁生意。
說到了這裏,凌超神神秘秘對上官瓏眨了眨眼睛:“你猜,那個委托我們sharen的女子,是個什么樣的人?”
上官瓏白了凌超一眼:“我怎么會知道。”
如果他知道的話,說不定早就拿著兵器砍了那女人。
“那個女人啊,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那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小姐呢?!绷璩f道,他的神態(tài)之中流露出了幾分的曖昧:“也不知道那個看上去風(fēng)華絕代的美少年到底對人家小姑娘做了什么,逼得人家要追殺她呢?!?/p>
“她……”上官瓏心想,他的如沁表妹本來就是女子,怎么可能會對一個深宅大院之中的閨閣小姐做什么呢?
突然想到了這一點(diǎn),上官瓏只覺得腦子裏面那一片混沌忽然變得清明起來。
“凌兄,你等一下?!彼?,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書桌旁邊,拿起桌上的紙筆,寥寥數(shù)筆,快速地勾勒出了一個女子的形象。
“凌兄,請你來看看,那個拿著銀票來到蒼鷲閣,委托你們sharen的女子,是不是她?”上官瓏問道。
他所描繪的女子,當(dāng)然就是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他家裏,占據(jù)了原本屬于如沁表妹的那個冒牌貨的樣子。
“嘶,上官賢弟,你真是神了,居然能夠把那個雇主大小姐的形象給描繪出來!”凌超走上前去,嘆為觀止地說道。
“她才不是什么大小姐!”上官瓏瞇了瞇眼眸說道。
既然那個冒牌貨這樣急于除掉真正的如沁表妹,甚至不惜……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jìn)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