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行?!碧棋\衣道:“這種辦法行不通,你的身體會承受不住的?!?/p>
說到了這裏,她抿了抿唇,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這樣,你居住的船艙是這艘畫舫裏面最寬敞的。不如在船艙之中加一張矮榻,我搬過去,保證不會打擾到你休息,還能保護好你?!?/p>
顧易心裏欣喜若狂。畢竟,這是某只小貓貓親口答應(yīng)要和他住在同一間房間呢。
之前任憑他各種算計,他們兩個人同處一室休息的機會還是少之又少。
當(dāng)然,顧白蓮可不是一般人。
雖然他心裏樂開了花,可表面上卻作出了一副歉疚的樣子:“我這樣,一定給賢弟添了不少的麻煩吧?真是讓賢弟受累了?!?/p>
“沒有?!碧棋\衣道:“保護你本來就是我的職責(zé)。”
忙碌了一天,剛才又和那些黑衣殺手們打斗了一場,讓她感到有些疲憊。
因此她也就沒有註意到,當(dāng)聽見她說的是保護他而不是保護欽差大人的時候,顧易的臉上綻放出來的笑容。
“賢弟,今天天色實在是不早了。不如我來幫你搬東西,我們早點安歇吧?!?/p>
唐錦衣:“……”
為何顧美人說出來的話,就好像是那畫本子裏面,為夫君鋪床迭被的賢妻?!
唐錦衣返回之前居住的船艙收拾東西,等她抱著被褥回到顧易居住的那間船艙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冷言和冷語兩個人,居然把一張寬大舒適的紅木床抬到了那間船艙裏面,將原本放在艙內(nèi)的書案和座椅,都擠到了船艙的一角去了。
她忍不住地抽了抽嘴角,心裏莫名開始覺得,好像自己要求搬過來并不是一個好主意。
一開始她只是覺得,畢竟他們乘坐畫舫的時間不會很長,并且兩個人又是分床睡,再加上,前段時間調(diào)查夏子軒的時候,她和顧易也曾經(jīng)在一間房間裏面休息過,所以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問題。
眼下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忽略了些什么東西,比如說,那顧美人的魅力。
那個人,正坐在對面的床榻上,在船艙內(nèi),燭光的搖曳之下,對她笑得瀲滟生輝。
“那個,早點休息吧?!彼f道。
她一邊說著,一邊快速地鋪好了被褥,和衣而臥,鉆進了被窩,背對著顧易。
顧易看到唐錦衣這幅嚴密防范的樣子,不覺微微一笑。
他這個小老弟,怎么害羞的好像一個大姑娘一樣。
一夜無話,次日天亮之后,唐錦衣便醒了過來。
也許是因為這一夜,那只叫他朝思暮想的小貓貓就留在他的身邊,讓顧易一夜好眠,直到唐錦衣醒來,他依然在夢會周公。
匆匆瞥了一眼那張盛世睡顏,唐錦衣的目光不敢多做停留,趕忙趁著顧易還在休息,早早洗漱完畢,換了一件外袍,收拾好床鋪,走到了窗邊,繼續(xù)翻看那本水文志。
只不過,因為那張書桌和椅子都被擠到了角落的地方,不能坐人了,她想了想,便干脆斜倚著窗子,靠在了書桌的一側(c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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