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fēng)蕭蕭渡水來,歸雁連連映天沒。
身披鎧甲的士兵,在騎著白馬的少年的帶領(lǐng)下,朝著臨西城的方向疾行著。
看著那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少年,秦滄心裏忍不住想起了牙璋辭鳳闕,鐵騎繞龍城的詩句。
不知為何,他心裏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仿佛那個少年生來就該屬于戰(zhàn)場。
黃沙百戰(zhàn)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才應(yīng)該是屬于她的志愿。
察覺到了秦滄的目光,唐錦衣側(cè)目看過來,對他揚唇一笑。
此刻的秦滄,騎著黑馬,身披黑色鎧甲,披著黑色披風(fēng),臉上戴著黑玉面具,身上透露出了某種言語難以描述的氣質(zhì)和威勢。仿佛他是屬于黑夜的王者,所到之處,必然會引得萬人歸順臣服。
兩人互相欣賞著對方的新造型,相視一笑。
臨西城距離甘森城不過一百五十裏。
經(jīng)過了一天一夜的急行軍,在這一天天色剛亮的時候,眾人終于靠近了臨西城。
他們剛剛進城,還來不及和已經(jīng)在城裏不眠不休堅守了兩天兩夜的李讓打招呼,西北城門那邊,就響起了西羌人的叫罵聲,還有一支支的羽箭,朝著臨西城的城頭上面飛射而來。
“這真是來得好不如來得巧。我們正好趕上西羌人攻城呢?!蹦饺菥趴粗棋\衣邪魅一笑道。
沒等他把話說完,就看到,那個騎著白馬的少年縱身一躍,三下五下便躍上了城頭,從旁邊那個被飛來的箭矢嚇得臉色慘白的小兵手裏奪過了一把弓箭,拉弓搭箭,朝著臨西城下面,叫囂的最兇的那個西羌人射了一箭。
只聽見嗖的一聲,射出的羽箭,好似一道閃電一樣,噗的一聲沒入了那人的胸口。
那人臉上甚至還維持著叫囂怒罵的兇狠神色,身子卻噗通一聲從胯下的高頭大馬上面墜落而下,倒在了血泊之中,頓時氣絕身亡。
旁邊那些西羌人先是一楞,臉上馬上流露出了極度震驚的神色。
他們的先鋒官大人,居然被大歷人的弓箭射死了!
嘶!那些弱雞大歷兵,居然一箭射死了他們的先鋒官!
因為極度的震驚,使得那些原本叫囂怒罵的西羌官兵們,此刻變得鴉雀無聲。
而臨西城上,李讓手下的兵將們,同樣也是目瞪口呆。
終于,這樣的靜默,被一聲尖叫打斷了。
可發(fā)出尖叫的人并不是被射死了先鋒官的西羌人,而是李讓。
“餵,你是什么人,是從什么地方來的?!你知道你剛才做了什么嗎?!都是因為你射死了一個西羌的先鋒官,如果激怒了那些西羌人,讓他們攻進城來,我們這些人豈不是全部死定了?!”李讓滿臉驚恐,怒氣沖沖地對唐錦衣說道。
唐錦衣瞇了瞇眼眸瞥了李讓一眼,也沒有和他多廢話:“戰(zhàn)事緊急,先把這個執(zhí)行不抵抗政策的人給本大人綁了,等打退了那些西羌人,本大人自有計較?!?/p>
“是!”
都不用慕容七、慕容九和錦衣衛(wèi)們動手,早就有兩個看不慣李讓的,甘森城的士兵走上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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