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還在肆無忌憚的下著,天卻已經(jīng)黑去了大半.,下山恐怕是沒什么希望。葉鶯蘿覺得頭暈乎乎的,也許是感冒的癥狀,大冬天的這么凍著對她來說的確不好受。
鶯蘿不自覺的“啊冾!”了一聲,迎來的是黎穆辰還有歐陽浚的目光.她想著也許是自己多想了,歐陽浚連她名字都忘了,眼裏怎么能有關(guān)心了,她真是一個喜歡自作多情的人。
一件純白的圍巾圈住了她的脖頸,突然其來的暖和嚇了她一跳。順著那雙手回頭,那雙眼那么的熟悉,他的眼裏有她,又好像沒有,她猜不透這樣熟悉的眼眸。真想望進(jìn)他的心裏,想要看看他的心到底在哪裏,那個地方是否曾經(jīng)留有她的一席之地。
“別這樣看著我,我只是不想你在為我工作的時候發(fā)生什么意外!到時候可太麻煩!”歐陽浚明明本意不是如此,卻還是這么說了,用高傲掩飾心裏的柔軟。
“謝謝!”思來想去她只能回答這兩個字,這么陌生的距離,根本不是可以多說的關(guān)系。
一旁的黎穆辰早已咬緊了牙,他真見不慣他們這么曖**昧的空氣,一把拉鶯蘿到自己的跟前。
“葉子,你餓嗎?”黎穆辰對著鶯蘿說時,卻不忘用挑釁的眼神看著對面的歐陽浚。每個人表達(dá)愛的方式都不一樣,但是固有的占有欲是不變的,誰都希望所愛之人是自己的專屬。
鶯蘿搖頭笑著答:“我不餓,雨應(yīng)該很快就會停吧!”
此刻,雨真的越來越小,可是她和歐陽浚的距離似乎變得越來越遠(yuǎn),遠(yuǎn)到也許永遠(yuǎn)都沒有靠近的可能。
葉鶯蘿的目光停在了歐陽浚為許婷披上外套的那一刻。他僅僅是像對葉鶯蘿一樣,關(guān)心他的員工,還是純粹的關(guān)心許婷。掂量著孰真孰假,答案在鶯蘿想來可能是后者。
“你是凌月是吧,認(rèn)識周君嗎?”歐陽浚走到凌月面前試探的問著。
這樣問倒真是把凌月問楞了,她不知道為什么歐陽浚不認(rèn)識她呢,她更是介意提到周君二字,這是她從不愿意觸及的傷,一有人點破總讓她覺得快要窒息。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裝不認(rèn)識我?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你不會連鶯”凌月的話還沒說完。就要人興奮的喊了起來“雨停了!大家趕緊下山吧!”
歐陽浚沒有把凌月的話聽完就去安排大家下山了。而他和葉鶯蘿的目光一直到雨停都沒有再相遇了,是本就沒有的默契,還是刻意躲避,這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齊峰倒是很好奇歐陽浚口中的周君是誰?但是他沒有問凌月,他在清楚自己在凌月心裏的分量,掂量來掂量去終發(fā)現(xiàn)他還不夠資格問。
下過雨的路很滑,人群也很慌忙。突然有人“??!”了一聲,鶯蘿回頭,一看原來是許婷滑倒了。許婷一直穿著她的高跟鞋。來時鶯蘿就挺詫異的,為什么許婷上山都要穿高跟鞋,這讓她的小腦袋一直不解,本來還挺佩服的,可現(xiàn)在看來高跟鞋始終是帶來了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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