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沈清禾巴巴盯著剛跟時清結(jié)束通話的時延江。
時延江搖搖頭,“小清說還不行?!?/p>
“這都同居了還不行?”沈清禾聞言一激動,尖聲都嚷出來了。
時延江趕忙摟過沈清禾的肩膀,邊拍邊說,“沒有同居沒有同居,你別急?!?/p>
“沒有?”沈清禾明顯不信,“沒有同居兩人大半夜還在一起?沒有同居時清每天都跟他在一起?”
“我的小清都會騙我了,他從小到大都不會說謊的……”沈清禾越想越難過,聲音越念越輕,但這更讓時延江揪心,因為沈清禾念著念著,眼淚就順著滑了下來,梨花帶雨。
時延江用手指輕輕把沈清禾的眼淚揩了去,一臉疼惜的表情:“好好的怎么還哭了呢,不知道我會心疼?。磕愣级嗌倌隂]為我哭過了,這是要讓我吃兒子的醋?”哄著哄著,哄出一股醋勁兒。
沈清禾被時延江的浮夸演技哄樂了,朝時延江的胸口一錘,“就你貧?!?/p>
時延江不敢講沈清禾一錘差點讓他歸西,哄媳婦這種事不能差不多見好就停,得哄到位,得哄完就讓她徹底繞不回去。
“別瞎想了,我倒希望小清能學(xué)會說謊,可惜你兒子就是隨你,單純,我這人稱萬年老狐貍這么多年都不能帶歪他。”一夸先夸兩,可見經(jīng)驗豐富,“我問了,確實沒有同居,他兩住對門,澤衍每天給他做飯呢?!?/p>
兩句話解釋清楚,時延江認真道:“他說現(xiàn)在還不行,等時機成熟了,一定帶回來見你?!?/p>
見沈清禾又要開始難過,時延江好生勸解,“我知道你是舍不得小清,可他跟澤衍在一起,起碼比他一個人讓人放心,以后跟澤衍說說,讓他多帶小清回家,他敢不聽?”
沈清禾噗呲一笑,終于雨過天晴。
其實這一通發(fā)作,不過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時清打小性格就靜,陸澤衍在的時候還好些,陸澤衍一走,就更顯得孤僻,沈清禾舍不得時清被人拐走,更舍不得他孤身一人伶仃,時清連飯都不會做,他怎么能照顧得好的自己!
可她在時清面前,只會說小清加油,小清真棒,小清媽媽相信你。
分明想時清得緊了,她依然要時延江打電話給時清,就是因為她從來不愿意在時清面前表現(xiàn)出負面情緒。
時清懂嗎?
時清不懂。
但這不妨礙時清將帶陸澤衍回家見父母這事放在心上,記到小本本兒裏。
陸澤衍懂嗎?
陸澤衍也不懂。
但這不妨礙他主動約見那對夫妻,撕下自己偽裝已久的虛偽,帶著最坦誠的態(tài)度。
三人默契地對那場嚴肅的見面緘口不語,從晚上六點一直到十一點,場面沈重了整整四個小時,飯菜只動了幾口。
陸澤衍帶著滿身疲憊回到家中,靠著門滑坐在地,像哭又像笑,笑容裏是前所未有的堅定與放松,他仿佛接了千斤的擔(dān)子,卻是心甘如怡。
夫妻兩互相依靠著回家,沈清禾臉上是被淚洗過的干澀,時延江亦是一步一千斤。
四個小時的談話,談了什么無人知曉,甚至連他們的見面都無人知曉。
咚咚咚。
熟悉的敲門聲后,是熟悉的指紋解鎖的聲音。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