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林淵還會有什么出格的舉動,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只要不是有毛病的,都會想入非非。
意外的是,林淵保持著極其紳士的風(fēng)度,除了睡覺前拉著她抱了一會,不顧她的反對親了好一會兒以外,并沒有其他過分的行為。
至于女生所需要的換洗衣服,在她拉開衣柜的時候,發(fā)現(xiàn)滿滿一柜子的漂洗過的新衣服還有一些用品等,才知道其實林淵早就盤算好了,就算沒有洗碗,也會有拖地或者澆花等,只要徐嘉葉愿意做,就能拿到居住的權(quán)力。
一切都是算計好的,只為了把她留下來。
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為她好,卻又不明說,甚至遭受了誤會,也一聲不吭,如果徐嘉葉是一個遲鈍的人,也許一直下去,都不會察覺到林淵的付出。
身為凌越集團的總裁,卻把臥室讓給了徐嘉葉,從而一個人搬到書房去睡。
她站在臥室的正中間,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房門,已經(jīng)反鎖了,除非林淵是鐵了心想要砸門進(jìn)來以外,是沒有其他別的辦法。
忽然間變得這么規(guī)矩,讓她一時之間有些想不到。
因為一個月才住那么一兩次,甚至工作忙起來的時候,是司空抱著一大堆財務(wù)報表去找林淵,所以房間會雕空好幾個月,因此臥室裏是干凈清新打掃過的味道,而林淵的氣息,幾乎不曾存在過。
她的心裏有一陣說不出的失落感,明明所有的事情,都按照她想要的發(fā)展,可是卻依舊一點兒都不開心,就好像有一團棉花堵在嗓子眼上,咽不下去,嘔不出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了,所有的一切都往著她所想要的方向前進(jìn),但是她卻開心不起來。
真是越來越看不懂自己了。
仿佛那個貪心的自己,正在蠢蠢欲動,想要掙扎出來,得到了一,想要二,滿足了二,還要三,她害怕變成這樣的人。
第二天起來,徐嘉葉有些躡手躡腳的來到大廳,被阿姨收拾的整齊的房子,并沒有因為一晚上的時間變得凌亂,依舊好看得沒有生氣。
林淵已經(jīng)走了,連一句招呼都沒有打,就這樣把自己的房子讓出來,華麗麗的成為一個“外人”。
這個公寓的門鎖不是鑰匙,而是密碼鎖外加指紋,她知道密碼,所以想要進(jìn)來不是難事。
她在大廳和廚房轉(zhuǎn)了一圈,試圖找到林淵留下來的只字片語,可是什么都沒有,仿佛這個空間裏,從來都不存在一個叫做林淵的人。
“不能做貪心的人啊,你還想要得到什么。”
徐嘉葉收斂了一下心神,在盥洗間簡單的做了梳洗,換好衣服以后,就出門朝著走去;既然她現(xiàn)在是訓(xùn)練生,那么就要有個訓(xùn)練生的模樣,就算不和那些人一起住宿舍,至少不能遲到。
特殊化什么的,并不是什么好事。
回到練功房,陶愛斯已經(jīng)到了,她似乎有些疲倦,但是看到徐嘉葉,依舊露出飽滿的笑容,走到她身邊熱情的打招呼。
對陶愛斯來說,任何比她出名的人,她都要靠近,想借此沾哪怕一點點光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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