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爺爺他們那吃相,覺得這個有點我們做子孫后代的責(zé)任了,沒事應(yīng)該多給先人們掃掃墓,燒點錢,供點吃的,要不你祖先在陰冷的地下挺可憐的,難得吃一頓那吃相,嘖嘖,跟什么似的。
今天晚上,許澄留在我家住宿,他當(dāng)然跟我說一個房間,我?guī)еS澄一進房間,竟然看到一團冷空氣冷著臉坐在裏面,我嚇得差點一個趔趄,我下意識轉(zhuǎn)過頭有點擔(dān)心地看看身后的許澄。
不得不說,許澄是個很懂看人眼色的小東西,此刻看到冥王他不敢造次,已經(jīng)悄悄地把身子縮在我的身后。
冥王竟然沒有生氣,只是說了句:“今晚就早點準(zhǔn)備準(zhǔn)備吧?!闭f完在我額頭輕輕印上一個吻,然后就走了,他還真是來無影去無蹤的,神出鬼沒,沒錯,他本來就是鬼。
我都不知道冥王他幾個意思,讓我們準(zhǔn)備啥,好了,我搖搖頭,至少他今晚不能那啥我了,我感到一陣開心。
“姐姐,羞.....”許澄一句話把我叫醒了,并且用手刮著自己的臉做出一副害羞的表情。
小兔崽子,連你都欺負(fù)我,我走過去,毫不留情在他腦袋上賞了一記毛栗子,讓你多嘴,這下知道你姐姐我的厲害了吧。
“姐姐,你不講道理?!痹S澄摸著腦袋苦著臉在那邊哀嚎,“明明剛才姐夫親了你你自己笑得一臉花癡,還不準(zhǔn)別人說?!?/p>
“那是什么姐夫,那就一色鬼,你小孩子別被他教壞了?!蔽遗叵?。
許澄哀哀地看著我,眼中挺委屈的。
這幾天我被冥王折騰慘了,感覺全身骨頭沒有一塊是正常的,連小腳趾頭都是酸的,好不容易他今天不在,我一挨到床沒多久就睡著了。
半夜,我感覺我聽到熱鬧的吹樂和嗩吶聲,像是誰家在辦喜事,這大半夜的莫不是見鬼了,我翻了個身繼續(xù)睡。
“娘娘,娘娘?!蔽腋杏X有人在叫我,好像聲音挺熟的。
我一定是累壞了,開始幻聽,我迷迷糊糊地想到。
于是我抓緊自己身上的被子,身子往裏面縮了縮,但是我沒來由覺得身體開始發(fā)硬了,難道是夢魘?
我突然之間感覺自己身子不由自主站了起來,此刻我房內(nèi)烏壓壓有一堆人,領(lǐng)頭的是閆十,后面跟著一群人,不對應(yīng)該是一群鬼。
我好奇地看著閆十,這是唱的那一處?
“娘娘,您快點梳洗更衣,不要誤了吉時才好?!遍Z十跪在地上說道,他身后一群人也都跟著烏壓壓跪了一地,我那本來就不大的臥室根本容不下這么多人,有些人都已經(jīng)在窗外了,就這么懸在空中。
我腿一軟,一把過去揪住閆十,問道:“你把話說清楚,什么吉時?”
其實我心中已經(jīng)有很不好的猜測了。
“娘娘,今天是你和冥王成親的大喜日子,冥王說今天時辰吉利,正式娶你過門?!遍Z十也不知道真的還是假的,反正說的時候語氣還挺歡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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