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楠從不認(rèn)為,自己是個容易向威脅妥協(xié)的人,更不認(rèn)為,自己是個容易向惡勢力低頭的人,所以她現(xiàn)在只是改變了主意,想上去喝喝茶。
她一邊被秦司簡牽著往前走,一邊不滿地控訴,“你這是違法的!”
秦司簡不理她,她又開始滔滔不絕,“你這么做是不對的,是流氓的行為......”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我是獨(dú)立的個體,不是你的所有物,是有人權(quán)的......”
......
秦司簡忍無可忍,回過頭來瞪她,“閉嘴!再多說一句,就把你的嘴縫上!”
秋楠趕忙抿緊嘴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一進(jìn)門,秦司簡直接吻了上來,既簡單,又粗暴。
秋楠嚇得僵直了身子,把人往外推。
可秦司簡像是故意的,也不惱,一只手將人緊緊地箍在懷裏,另一只手惡劣地從衣服底探進(jìn)去,頗為下流。
秋楠嚇得心肝兒亂顫,她已經(jīng)顧不得會不會挨打,直接對著秦司簡拳打腳踢,逮著嘴角便是一口。
秦司簡痛哼一聲,松開懷裏的人。
秋楠趁機(jī)摸到廚房裏,別了把菜刀,瞪著化身禽獸的男人,死死捍衛(wèi)自己的貞操,不讓碰。
秦司簡看著她的傻比模樣,很想笑,可他今天把寵物帶回來,純粹是為了教訓(xùn),所以他得憋著,還要裝出很生氣的模樣。
此時冷靜下來之后,秋楠才開始有些害怕。她看著秦司簡面無表情地抹掉嘴角邊的血跡,又看著他摸出一根煙,翹著腿,坐上了沙發(fā)。
冰寒的面孔陰沈著,很嚇人,像別人欠了他幾百萬。
秋楠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兒裏發(fā)緊,他不會要打人吧?
以前聽別人說,像秦司簡這種有錢人,平日裏禽獸慣了,才不會管你是不是女人,是不是弱勢群體,一言不合就動手。
她還真有些害怕。
秋楠想得膽顫,磨磨蹭蹭地過去,頗為沒誠意地在兩米遠(yuǎn)的安全范圍內(nèi)頓住,再不敢多靠近一步。
“對......對不起......你嘴巴沒事吧?”
秦司簡冷哼一聲,沒看她。
秋楠急了,慌忙解釋,“我不是故意的,剛剛是急了才動手的?!?/p>
她口是心非,表面上誠懇地道歉,心底卻罵爺爺罵奶奶,將秦司簡所有的親戚都罵了一遍。
秦司簡掐滅煙頭,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來,高大的身影,配上那張冰塊兒臉,很有壓迫感。
他一步一步朝秋楠走過來,將人逼至墻角,冷然的眉眼裏,似乎藏了一絲殘忍的暴虐,他抬起手來,作勢要落在秋楠的側(cè)臉上。
秋楠嚇得閉緊雙眼,可預(yù)想而來的疼痛,卻遲遲未到。
秦司簡眉眼彎彎,嘴角勾起一個惡劣的笑意,可轉(zhuǎn)瞬,在秋楠睜開眼睛時,又恢覆成了以往的淡漠。
秋楠驚恐地看著他,眼圈泛紅,被修剪的很漂亮的指甲,嵌進(jìn)手心裏,戳得肉疼。
她難得有骨氣一次,死抿著唇,倔強(qiáng)地直視著對方,毫無屈服的意思。
秦司簡看著那雙泛紅的眼圈,心頭竟然沒由來慌亂了起來。
他訕訕地收了手,將嚇壞的人放開,真是不禁逗,竟然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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