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簡下了車,看著她狼狽的模樣,微微皺起眉頭,“怎么不去店裏等?”
程茵茵干笑兩聲,冷得直打顫,她總不能說被人家嫌棄了吧。
秦司簡難得仁義一回,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罩在她身上。程茵茵感覺心尖暖暖的,雖說這人有時候混蛋了一些,可有時候,也很男人。
到了別墅裏,程茵茵默默地去浴室裏洗澡,這裏是秦司簡的住處,沒有她換的衣服,秦司簡丟給她一套自己的睡衣。
從浴室裏出來,程茵茵有些緊張,秦司簡坐在沙發(fā)上看書,此時微微抬了個頭,直勾勾瞧過來,眼睛裏頗有些戲謔火辣。
秦司簡很高,身材也是一等一的棒,縱然程茵茵也不矮,可衣服穿在身上,依舊寬大了些,袖口褲腳卷了幾圈,看著卻別有一番風味。
“過來。”
秦司簡眸光漸深,竟然覺得喉嚨裏一陣發(fā)緊,連出口的聲音,都染上了幾分嘶啞。
程茵茵咽了口口水,瞪著他,一步一步挪得很艱辛。
“不如我們就拉拉小手,談個柏拉圖式的小戀愛,怎么樣?”
她眸光閃閃,頗為誠懇地向金主建議。
可奈何金主根本不吃這一套,還未等她走至跟前,秦司簡已經(jīng)順手一拉,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程茵茵嚇得驚呼一聲,死死地抱著唯一能夠到的脖子不撒手。
“這不是挺熱情的嗎?怎么不裝了?告訴你,欲拒還迎的小把式我可見多了?!?/p>
秦司簡但凡一開口,就讓人覺得他很欠揍。
到了床邊,秦司簡用了既簡單又粗暴的方式,直接把人摔在了床上,程茵茵痛得差點飈出淚來,直想將秦家十八代祖宗日得死去活來。
禽獸果然都是禽獸,即使穿得人模人樣,也改變不了衣冠禽獸的本質(zhì)。
秦司簡很善解人意,也善解人衣,只聽見“刺啦——”一聲,瞬間便秒殺了面前所有礙眼的破布。
程茵茵驚恐地拉了被子,罩在身上,直往床裏邊躲。
實在不怪她被這陣仗嚇到了,重生以前,人家還是個羞澀澀的‘黃花大閨女’,哪裏見過這般猛如餓狼般的氣勢。
秦司簡滿肚子壞心眼兒,偏偏不緊不慢,一點一點地逼近,把人嚇得肝膽兒巨顫。
逼至墻角,躲無可躲,秦司簡欺身壓上去,甘冽的吻在唇間蕩漾,把程茵茵親的暈頭轉(zhuǎn)向。
體溫漸漸升高,赤裸的身軀交迭,將灼灼的氣息糾纏在一起,無端生出了幾分旖旎,清香醉人。
原本,正該是洞房花燭,春宵一刻,可就在這逍遙快活的一霎那,所有的溫存暖膩,都被一聲殺豬般的嚎叫,瞬間打碎。
“嗷——王八孫子,你出去!他媽的疼死老子了!”
秦司簡被吼的一哆嗦,差點兒一激動,早洩。
那張冰寒的臉,綠了黑,黑了綠,捂住程茵茵傻比一樣的嚎叫,“閉嘴!”
“唔唔唔——”
隨著秦司簡的動作,程茵茵完全感受不到傳說中的蝕骨銷魂,就他媽一個字,疼!
太他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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