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粗暴,毫無憐惜之情,似乎僅僅只是為了發(fā)洩。
程茵茵覺得嘴裏一痛,隱隱有一股血腥味彌漫了開來。
臥槽nima!禽司簡,竟然把老子的嘴都咬破了!
秦司簡撕開她的衣服,將她按在墻上,程茵茵疼的呲牙咧嘴,這孫子也太不把她當人了吧!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秦司簡做了多少回,程茵茵只覺自己,一會兒被抱在沙發(fā)上,一會兒被按在地板上,一會兒又在那張大床上。
身體麻木的,像是和意識已經分離了,當秦司簡最后一次在她耳邊低吼時,程茵茵脖子一歪,徹底陷入了黑暗中。
第二天早上,程茵茵感覺渾身,像被幾十輛汽車碾壓過,又酸又疼,幾乎連胳膊都抬不起來。
難得被秦司簡折騰成這樣,她竟然還沒死翹翹。
程茵茵動了動,艱難地起身,秦司簡就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瞪她,眼裏帶著些血絲。
程茵茵嚇了一跳,“你......”
一開口,才發(fā)現(xiàn)嗓子裏像著了火,疼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秦司簡起身,難得貼心地倒了杯水,遞給她。
等程茵茵喝完,他緩緩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搬到這裏來住,你的東西我已經讓秦嵩全部收拾過來了,包括你在賓館的那些!”
最后幾個字,他說的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程茵茵總覺得有些不對味,賓館怎么了?她又沒干什么偷雞摸狗的事情。
程茵茵把水杯放下,直視著秦司簡,滿眼控訴,“你憑什么這么做?在哪住是我的自由?!?/p>
秦司簡挑了挑眉,“那你想一個月內,還一千五百萬?”
“我覺得在哪裏住都一樣,而且你這裏環(huán)境好,又舒服,不錯不錯?!?/p>
程茵茵義正言辭地打量著四周,不時微微頷首,并投以肯定讚許的目光。
她動了動,想要起床,牽扯到痛處,倒抽了口冷氣,抽著嘴疼得直咧咧。
不想昨晚還好,一想起便無比憤怒,程茵茵覺得很有必要,得跟秦司簡這孫子講清楚。
一點一點挪到了浴室,洗了個澡,出來時,秦司簡站在陽臺上抽煙。
她扶著墻,撐著腰,到了陽臺邊上,秦司簡把手裏的煙掐滅,開了窗通了風,冷然道,“什么事?”
“你是不是抖s?”
“什么?”
程茵茵看著他,鼓起勇氣,又問了一遍,“你是不是抖s?”
秦司簡微瞇起眼睛,盯著她沒說話。
程茵茵見他沒吭聲,以為他默認了,頗為誠懇建議道,“抖s是病,得治?!?/p>
她沒看見秦司簡的眼裏,已經閃著危險的光芒,繼續(xù)誠懇道,“你這是心理上的變態(tài),你也不要害怕看醫(yī)生,明天你要是有空,我陪你去也......”
“嘶——”
程茵茵話沒說完,就被面前的人捏住了下巴。
“你昨天說的,程茵茵不是你,是什么意思?”
程茵茵被驚出了一身冷汗,她知道秦司簡是個人精,不好糊弄,可實話她說不出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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