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病房以后,阿凌讓男護士帶他去浴室洗了個澡,他可不想在寶貝身邊一身臭汗。
寶貝趁著阿凌洗澡的空檔又給靳貺打了個電話,靳貺其實在開大會,但是她的電話打來他毫無猶豫就接了。
當然了,全場鴉雀無聲,周儉一個眼色使下去,誰也不敢出聲,就連呼吸都屏住了。
“怎么了老婆?想我了?”
眾人:......
靳總這么幼稚的嗎?
“嗯,想啊,會不會打擾你工作啊。”打了電話以后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是十一點,應(yīng)該還沒下班,不知道他會不會在開會。
“不會,怎么會,老婆打電話來永遠要第一時間接聽,我也沒什么事,就是在看文件?!?/p>
眾人:......
原來靳總?cè)鲋e這么在行的??!
“那樣啊,你陪我說一會話好不好?”寶貝的心情從聽見靳貺的聲音開始就飛起來一樣。
“當然好?!苯L的聲音變得那么性感磁性。
眾人:......
雞皮疙瘩掉一地了怎么辦?
就連周儉都快要聽不下去了,先生,能不能顧及點形象。
“靳貺,我心裏很不舒服,我剛剛來醫(yī)院,不見了阿凌,嚇壞我了,問了護士才知道他去做物理治療了,當我去到物理治療室發(fā)現(xiàn)他不要命地在做練習(xí),我很內(nèi)疚,靳貺,阿凌要是以后都不能走路怎么辦?!?/p>
靳貺一聽原來跟阿凌有關(guān),“老婆,別太擔心,他一定可以好起來的,吉人自有天相是不是?”
“那是,阿凌那么好的一個人,救了你又救了我,老天不會那么殘忍的?!?/p>
“那就是,我之前那么嚴重的傷都死不去,他更不會有事的?!彼褪怯幸稽c小心思,他要時不時提一下自己的傷,他知道自己小心眼,可,沒法,他要他老婆註意他,不然兩個人講電話都談阿凌了,有什么好的。
“你胡說什么呢,你再敢胡說,我就不要理你了。”他一提起他受傷的事她就膽戰(zhàn)心驚了。
“還不能讓我說說嗎,你不知道現(xiàn)在下雨天我的膝蓋就有點疼,不知道是不是成了舊患了?!苯L越說越委屈。
“真的?那我問問老師有什么可以斷尾,你的頭疼呢?有沒有好一點?我那次去采的藥你可要每天都煮來喝?!?/p>
“嗯,這兩天不會痛那么長時間,老婆的藥是真的很有效。”
“可不是,老師說了,那藥對于偏頭痛是非常有效的,你不知道,那天就是為了給你采藥,我們才會上山的,所以阿凌才會受傷,所以這藥是非常矜貴的,阿凌現(xiàn)在這樣一時半會我們也不能再去采藥了?!币幌氲讲荒苋ゲ伤?,可能又要耽誤了靳貺的頭痛癥。
靳貺:......
所以,說了老半天還是阿凌的事?
心裏酸得不行,可是,有什么辦法呢。
“嗯,我會好好吃藥的,老婆,你別擔心我了,我頭可能很快就不疼了,就不用再吃藥了?!币院筇垡膊徽f了,免得她又要去采藥,那么危險,還欠了阿凌一個恩情。
“說什么呢,老師說藥堅持吃三個月的,你放心,下一次天氣適合我再去給你采藥,這次我會格外註意的?!痹趺纯梢圆唤o他采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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