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凌覺得自己就是個傻子,干嘛要給她送早餐,就讓她吃紅糖饅頭“補”血好了。
生氣歸生氣,從郝寶寶房間出來以后他就去了醫(yī)生辦公室。
“侍衛(wèi)長,您來得這么早,郝寶寶的化驗報告還沒出呢,再過半個小時才會收到?!?/p>
“為何要那么久?”
“她這個是要做基因比對的,不是驗血常規(guī)那么簡單?!?/p>
“那按照您的經驗,初次檢驗出來是陽性的,最后有多少是真的陽性?”阿凌明顯有點緊張了。
“這個,其實假陽性的幾率很小,但是不能一概而定,我們還是看了最后的結果再看吧?!贬t(yī)生說話從來滴水不漏。
“那確診了以后她能治好嗎?”
“這個,這個病暫時無藥可治?!?/p>
“什么?”阿凌倏地站了起來。
“是的,暫時來講,這個病是沒有辦法治療的,得了這個病的人一般都不會超過歲。”
“這件事,保密,要是,她真的確診了,不能告訴她?!卑⒘鑿奈从羞^的慌亂,要是真的確診了怎么辦,郝寶寶的父母怎么辦,心裏無數個問號。
“哦,哦。”醫(yī)生看了看阿凌,突然間記起陛下的吩咐,說關于郝寶寶的治療一切問題由沈凌負責。
當時他以為是陛下讓侍衛(wèi)長負責這個工作,但是現在看起來,貌似侍衛(wèi)長跟郝寶寶的關系不一般啊。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就像過了一個世紀一樣,阿凌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了,
送檢員準時把郝寶寶的紙質化驗報告送進來,阿凌緊張得站在醫(yī)生身邊看著他看報告,一直盯著醫(yī)生的面部表情。
醫(yī)生有個習慣,看文件的時候總是皺眉頭,這個是無意識的,但是落在阿凌眼裏就成了郝寶寶的結果是有問題的。
他甚至不想聽醫(yī)生說結果是什么,然后就走了。
報告很長,分析得很詳細,醫(yī)生看到最后發(fā)現阿凌已經不在辦公室了。
阿凌從醫(yī)生辦公室出來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一想到郝寶寶活不過歲,一想到自己在狙擊手要射向她的時候他本能地撲過去,一想到他跟她說那些殘忍的話她奪眶而出的眼淚。
他好像知道了自己一直以來都不曾知道的秘密一樣,郝寶寶,郝寶寶,你這個小渣女,你什么時候走進了我的心裏?
你什么時候已經取代了韓寶貝,不,是超越了韓寶貝在他心裏的位置。
一想到她現在又成了啞巴,還命不久矣,他腿軟了,直接滑落在樓梯間。
不知道過了多久,郝寶寶父母的特護給他打電話,說郝媽媽剛剛又經歷了一次心跳驟停,雖然搶救過來了,但是醫(yī)生說她再搶救意義都不大,讓通知家屬來見一見。
郝爸爸聽到了以后自己的情況就急劇下降,兩個老人的情況都變得很不好。
阿凌掛斷特護的電話轉身跑了去郝寶寶的房間,沒有敲門就沖了進去,郝寶寶卻不在病床上。
阿凌剛想給郝寶寶打電話就看見她從洗手間走出來,已經換上了自己的衣服,看來是準備出院了。
“走,我?guī)闳ヒ娔銒寢?。”阿凌扯著郝寶寶就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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