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媽媽故去了,郝寶寶原本以為她爸會撐不住,但是爸爸出奇的冷靜,坐在輪椅上全程打點母親的喪禮。
一切都辦妥了以后郝爸爸回到了家裏,他拒絕住院了,因為郝媽媽的靈位安放在家中,他要回去守候著。
阿凌安排了一男一女兩名特護在郝家陪著郝爸爸,郝媽媽的喪禮是他完全負責的。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你不必做那么多的,我謝謝你,讓我母親走得安心,這段時間用的錢我都記賬了,以后會慢慢還給你的。
阿凌看到郝寶寶打出來的一段話幾乎想一個蒼蠅拍拍死她了,他做了那么多是要她還錢嗎?
她沒聽到他說什么嗎?
“你覺得我很缺錢是不是?你沒聽到我跟伯父伯母說什么是不是?”阿凌臉色有點不好,他本來就不是什么熱情的人,有些話他說了一次就算了,覺得大家都明白了,默契發(fā)展就好,可是郝寶寶好像當他是債主一樣,開口閉口就是還錢。
郝寶寶耳朵沒問題,聽得很清楚,只是她不相信他說的話。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那樣說,我知道你是隨口說說而已,錢我一定會還,跟你有沒錢沒關(guān)系。
“你,你簡直就是牛皮燈籠!”阿凌氣急敗壞,可是一想到她是個病人,他心又軟了。
既然自己也喜歡郝寶寶,也知道她是個話嘮,不能說話打字也是個不省心的主,所以,就原諒她吧,只是要找機會帶她回去醫(yī)院好好問清楚醫(yī)生她的治療方案,雖然醫(yī)生說無藥可救,但是能不能減輕痛苦,延長壽命?
一想到延長壽命,阿凌就喉頭一緊,剛剛自己脾氣上來了還想拿蒼蠅拍拍死郝寶寶,真是想扇自己算了。
——我是什么燈籠不要緊,侍衛(wèi)長,我還是很感激你的,我母親應(yīng)該是走得沒有遺憾的,謝謝你。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那么配合,甚至她覺得他無需要這樣做的,但是他做了,她自然會記住他這個人情。
“郝寶寶,你是耳朵不好是不是?還是腦子不好?理解能力那么差?我們回去醫(yī)院檢清楚好不好?”正愁沒借口帶她回去醫(yī)院。
——侍衛(wèi)長,我已經(jīng)請假多日了,回宮吧,你也要干正事的不是嗎?
郝寶寶不明白他為什么每天都可以出來陪她辦母親的后事,都好幾天了,宮裏沒他的事嗎?
“郝寶寶,你一天不能說話我一天都不用回宮了?!边@是陛下的命令。
——什么?
郝寶寶瞪大了眼睛,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了,她自己都沒想過還可以再說話了,現(xiàn)在跟父親也是這樣交流,她也坦然了,為什么她不能說話他就不回宮?。?/p>
“郝寶寶,我是認真的,你做我女朋友吧!”阿凌知道她當他之前說的都是開玩笑,那么就再鄭重地給郝寶寶說一遍吧。
本以為會看到郝寶寶滿心歡喜的樣子,她那么喜歡他,現(xiàn)在他也喜歡她,那她不是該很開心嗎?
郝寶寶輕扯了一下唇角,然后在手機裏打了一行字——我很清楚你喜歡的是誰,我永遠都會記得,所以,不要再尋我開心了,不,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這樣做,你不回宮,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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