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寶寶從阿凌身上下來馬上就換了張臉,剛剛就是故意氣那個小公主的。
“那個阿暖還是不肯說任何有關小公主的口供?”
“嗯,他對思媛公主忠心耿耿,但是他說不出作案細節(jié),這肯定不是他做的,他想扛下來,也要看我們愿不愿意放過思媛公主?!?/p>
“小凌凌,我傍晚再來審訊小公主,我覺得她容易松口,她可不像那個阿暖那么有情有義?!?/p>
“用有情有義形容他也不太對,他連自己的母親都不管,他出事以后他母親就心臟病發(fā)作進了醫(yī)院,我們給他的條件是,講出全部的事實,讓他做污點證人,可以讓他跟母親見面,減輕他的量刑,但是他無動于衷,他只是對思媛公主特別好?!?/p>
“對這樣一個蛇蝎女子那么好,他是不是傻?”
“可能是吧,走,先去訓練,傍晚再來提審。”
“嗯。”郝寶寶點了點頭。
......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思媛公主就是自己在一個個平方的小房子裏,有吃有喝,當然不是大餐,但是也不會給她吃冷飯菜汁,可換了誰在看守所裏吃得下???
“我要見你們的國王!聽到了沒有!我要見你們的國王,我是p國的思媛公主,你們竟敢對我無禮,我要見你們的國王!”她有服用慢性毒品的習慣,所謂慢性,就是不至于很霸道的毒品,但是還是會成癮,她覺得全身都像被螞蟻咬一樣。
她的小房間裏沒有椅子,只能躺在床榻上,看著白色的天花板,她覺得很刺眼,卻連關燈的自由都沒有,連關燈都要統(tǒng)一關,她想睡個午睡,可明晃晃的燈管刺得她雙眼酸澀,讓她越來越焦躁,幾近崩潰。
傍晚,郝寶寶再次讓人把思媛公主提去審訊室。
小公主去到審訊室的時候郝寶寶已經(jīng)坐在那裏了,拿著一份資料反覆看,聽見有人來的時候才放下手中的資料,還把資料合起來,好像很擔心被人看到那樣。
這就很成功地挑起了小公主的好奇心,正所謂疑心生暗鬼,小公主心裏有鬼,就覺得這份文件有什么對她不利的信息。
“你下午睡得好吧?”郝寶寶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
“哼。”小公主一想起下午她在看守所裏簡直暴躁得想撞墻,還睡得好。
“你也沒多少天住在這裏了,不要用這么哀怨的眼神看著我?!焙聦殞氂秩滩蛔∠屏讼颇欠葙Y料,然后又合上。
小公主越發(fā)心煩氣躁,都想伸手過去拽過來看看是什么了。
“你們要把我送去哪裏?”
“在我們國家,sharen是要償命的,我知道,有一些國家是廢除了死刑,但是我們國家沒有,就算你從前身份尊貴,但是被定性為故意sharen,你就沒有什么尊貴身份可言了?!焙聦殞毟缟媳龋稽c都不著急了,仿佛小公主說不說也沒關系那樣。
“少跟我來這套,我沒有sharen?!?/p>
“你覺得我們會相信你還是相信崔暖呢?你的口供就只有一句我沒有sharen,你覺得可信程度有多少呢?”
小公主被說得心煩氣躁,指甲都掐到肉裏了。
到底阿暖說了什么,阿暖難道真的背叛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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