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行,你躺尸,我自便?!?/p>
“哈哈哈,你這是對尸體有特殊癖好,壞蛋?。?!啊......”
話沒說完郝寶寶就受到了懲罰,黑暗裏兩道身影交纏著……
......
清晨的海風溫柔地拂過一對新婚夫婦,郝寶寶慵懶地用小腿摩挲了一下床單,床褥這么粗糙的?
睡夢中的郝寶寶擰了擰眉,小手習(xí)慣性地摩挲一下被子。
咦??
某人黑了一張臉,現(xiàn)在渾身被點火,卻又不忍心再折騰懷裏的小人兒。
她對于他來說,就跟個未成熟的孩子一樣,以至于后半夜他都有點負罪感。
然而郝寶寶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阿凌喘著粗氣,他這是被調(diào)戲了?
到底她是在裝睡還是真睡?
什么東西不摸,就專挑他的敏感處摸?
晨起的男人本就容易被撩撥,郝寶寶這一下一下的讓阿凌難受得不知道該怎么樣,迫于無奈,他打算起來算了,剛挺起身子,郝寶寶的小臉就滑落到他的.......
“老婆?你這是,想要了?”這可怪不得他禽獸,他已經(jīng)很克制了。
......
郝寶寶終于在玉米夢裏醒來,為時已晚,她又被壓榨得干干凈凈。
水屋的服務(wù)員八點就準時送來了早餐,是一名阿姨,她識趣地放下了餐盤,對于這種情侶間親密的事一點都不覺得意外,倒是這對小夫妻,也太能折騰了。
十點半,阿凌一個人在餐桌上優(yōu)雅地涂抹著牛油面包。
郝寶寶怨恨地瞪了他一眼,她今天還想出?;?,這腰,這腿,跟參加鐵人三項耐力賽以后一樣,殘了。
“要不要吃?玉米?”阿凌的嘴角噙著笑意,溫柔地看向床上對他怒視的人。
“不吃!我以后都不吃了!”郝寶寶一想起她剛剛說的胡話,然后給自己招了一頓折騰她就無比哀怨。
“好,不吃,不吃,什么時候想吃再吃?!?/p>
郝寶寶有點遲鈍,十秒后才反應(yīng)過來。
nima的,這是告訴她隨時為她準備嗎?
一早就開葷,還欺負她腦袋不夠靈光。
“我吃!”郝寶寶從床上下來,幾乎沒站穩(wěn)給跪了。
來到餐桌,捧起玉米棒子,直接啃了起來,可是很快就覺得這個姿勢,嗯,不怎么好,換了一個姿勢啃,還是不怎么好,接連換了好幾個姿勢,忽然聽見她的親親老公在笑。
郝寶寶偏偏頭,她的偽禁欲系老公又用那種眼神看著她了,她,是不是,啃的姿勢,有問題?
“你怎么吃都行?!卑⒘柚浪谙胧裁?,摸了摸她的腦袋,有點心疼,怪自己早上沒控制住,現(xiàn)在讓她有心理陰影了?
可這句話,郝寶寶聽起來就變味了,他這是意有所指。
這句話,太過熟悉了,今早他就是這么跟她說的,結(jié)果,她大腦當機,說好。
郝寶寶放下玉米,不吃了。
“怎么了?”
“累,不想吃。”嘴巴累得微微張開都有點酸疼。
“那今天我們吃粥吧。”阿凌有點心疼地給郝寶寶遞過去一杯牛奶,并且發(fā)誓,今天都不動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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