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玨說帶他出去玩,那還真是玩。從清早出了城門,沿著望月河一路向東,不知不覺中還上了個小山丘。
此時乍暖還寒,北方的山仍是光禿禿的模樣,山中鳥雀不懼人,站在樹枝上遠遠看著,頗有些稚童看世界的好奇模樣。
他們不過兩個人,不入深林尚能遇見些旁人,往山中一走卻是什么也看不到了。
若是有一人被殺埋在山裏,應該也不會被發(fā)現(xiàn)。
空桑握韁繩的手一緊,不知自己思緒從何而來。
“空桑,你爹我今兒回去想吃餃子?!比钋浍k突然駐馬,一邊心血來潮地說,一邊等著空桑追上來。
可惜他兒子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根本不往他身邊湊。
他心笑,這世上哪有那么多想躲便躲的過的事?那除非是天上掉餡餅。
“哪顆牙饞了?拿石頭砸了。”空桑吐字格外清楚,變聲期將過的聲音低沈許多。
若他以后做個sharen不眨眼的惡徒,這聲音之主便會讓人想到洞中的毒蛇,吐芯等待。
若他以后做個流連溫柔鄉(xiāng)的浪蕩子弟,那女子愛男人如樹苗依賴巨山,他自然也是抱得美人歸,哄得人歡心的男中妲己。
阮卿玨知道他這兒子向來狗嘴吐不出象牙來,也不生氣。仰望蒼天白云,聆聽鳥雀鳴叫,心情也隨之明朗許多,“兒子…知道我今天為什么要帶你出來嗎?我夜觀天象,今天是你要“長大”的日子?!?/p>
空桑沒理他,阮卿玨繼續(xù)道,“我每個月都有那么幾天不行你也不是不知道,一不小心封印就給松了…”
空桑終于聽見點有用的東西,剛要問回去,突然阮卿玨扯著他的領子直接把人從馬上拽了過去,用身子護了個嚴嚴實實。
“阮卿玨?!陛晔兆蕴焐隙鴣砩眈{雙龍,身著黑衣。落地時雙龍化成了兩個下人打扮的奴才,跟隨在他身后。
蓐收看著阮卿玨護犢子似得護著懷裏的空桑,“呵,至于嗎?放手,不搶你兒子。”說著,一手牽起阮卿玨的韁繩,對空桑道,“你先回去,我同你父親后話說?!?/p>
空桑道,“我不走?!?/p>
這人他之前在山裏也見過,經(jīng)常給阮卿玨釀酒喝,但這次他絕對不會是來送酒的,“給阮卿玨安排任務的人也是你吧,你究竟要干什么?”
蓐收與在山中時變化很大,一身官服也換成了純黑色的便衣,徒增了幾分壓抑。他顯然沒準備和這小子費口舌,皺眉等著阮卿玨表態(tài)。
阮卿玨看這兩人都看著自己,因著坐在馬上比蓐收高些,偏巧可以看見他空空如也的左耳,一時臉上閃過怒意,卻還是被生生壓抑下來。
好啊,敢來狐假虎威了。
他沖空桑道,“兒子,滾蛋?!?/p>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不上晚自習…高興的跟吃了喜鵲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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