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一上午,這會泡在熱乎乎的水裏,許安開始昏昏欲睡,強撐著睡意從浴缸中出來,期間還要避開腿上的傷口。
她迷迷糊糊的左腳踩在地板上,一股涼意從腳底席卷而來,冷得她一哆嗦。
正準備把右腿從浴缸邊沿上移下來,就在這時,外面?zhèn)鱽硪宦暭贝掖业暮艉奥?,許安晃了晃頭,她好像幻聽了。
怎么聽到余白的聲音了呢。
右腳腳尖點在地板上,扶著墻壁轉(zhuǎn)身,從支架上拽下一條浴巾,簡單的擦了下頭發(fā),然后裹在身上。
一小步一小步的朝著門口挪,哎,浴室裏不能蹦啊,不然她蹦兩下就到門口了。
等她好不容易移動到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的前一秒,門開了。
突來的門撞在許安身上,她先是感到一陣強烈的鈍痛,身體后仰的同時腳下一滑,整個人隨著房門的撞擊力量向后倒去。
“啊······”她慘叫著,再一次深深的認為今天是她的災難日!
想象中的與地面親密接觸沒有來臨,在倒下去的那一刻,腰上被一條有力的手臂圈住。
許安睜開眼睛,感激的看著拯救了她的恩人。
一張熟悉的臉闖進眼簾,諸如激動感激之類的心情全都不見,隨之而來的是詫異、郁悶、憤怒。
許安站穩(wěn),手抵在男人的胸膛推了兩下沒推動,就放棄了,沒好氣的說:“怎么是你”
余白心急如焚的從樓下跑上來,四處尋找許安的身影,終于在這間臥室裏聽到了些許聲響,他滿懷欣喜的推開浴室的門。
等待他的不是被綁的肉票,而是剛剛洗完澡、裹著浴巾的小妖精!
聯(lián)想到樓下穿著一身睡衣的男人,一貫冰冷無表情的臉因憤怒而扭曲了,看起來分外可怖。
怒火在他胸中翻騰,轉(zhuǎn)瞬間翻涌成災。
“不是我是誰?樓下那個男人?”他的聲音如冬日裏冰冷的雪,凍住了滿屋子的熱氣,如暴風襲來,讓許安無法呼吸。
許安被他的手臂勒得腰疼,皺著眉頭說:“余白你放開我!”
她不解釋反而一臉不耐的叫他放開,這讓余白更加認為他猜想的都是真的,許安真的和樓下的男人上過床。
一想到他從小守著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在床上顛鸞倒鳳,一想到他的安安躺在別的男人身下做最親密的事,余白的心存存成冰。
滿腔怒火使得他雙眼發(fā)紅,如暴怒的獅子一般。
許安被他狠厲的目光震得一動不動,一股寒意從背脊處由下而上。
“余,余······”
她剛說了一個余字,嘴巴就被封住,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余白的舌頭伸進她的嘴裏,強勢的奪去了她的呼吸。
他將她抵在墻壁上,用力的吻著、咬著,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平息心頭的怒火。
靠在冰涼的墻壁上,身上的浴巾不知什么時候也脫離了身體,許安渾身冷颼颼的,好不容易泡澡泡熱的身體又冷了下來。
她捶打著余白的肩膀,然后雙手被他擒住,壓在頭兩側(c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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