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怕的是什么,任由他怎么問,余白就是不肯說。
過了兩天之后,他才知道許家出事了,才明白余白為什么害怕。
作為一個百花叢中過,片香不留身的絕頂花心男,蘇景之并不能理解余白對小惡魔的感覺。
你能想象四歲的小阿余對剛出生的小惡魔一見鐘情嗎?
打小惡魔出生后,丫的天天守在許家對著小惡魔流口水,一口一個媳婦兒的叫著,搞得許余兩家長輩笑的合不攏嘴。
卻誰也不曾當真。
直到小惡魔歲那年情竇初開,喜歡上別的男孩兒,余白隔三差五就帶兄弟揍人一頓,之后只要有人敢向小惡魔表白,都逃不掉一頓胖揍。
余白的這種行為在蘇景之眼裏,簡直不可理喻,有本事你和小惡魔表白去啊,自己沒膽子還不準別人表明心意,真是夠了!
蘇景之可謂是在女人身上‘身經(jīng)百戰(zhàn)’,而余白呢?絕對對得起他的名字,感情上的小白啊,打小就在小惡魔這棵樹上吊死了。
作為好兄弟,蘇景之決定給余白指一條明路。
“怕正常啊,你不就怕小惡魔知道真相后生氣不搭理你嗎?這個好辦!”蘇景之拉近兩人間的距離,神神秘秘的指導道:“在她知道真相之前,你找個機會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衣服一脫,床上一睡,再不行懷個孩子,我就不信,她還能跑出你手掌心去!”
蘇景之自顧自的說著,完全沒有註意到余白變得越來越冰冷的眼神。
“夠了景之,這種話我不想聽到第二次!”
他的女人,容不得任何人玷污,哪怕只是想想,都不行!
蘇景之被他吼得一楞一楞,奈何余白往日威嚴太盛,這會兒臉色太冷,他沒膽子吼回去,小聲嘟囔了一句莫名其妙。
他是在幫他出主意啊,不感謝他就算了,還吼他,真是的。
某人委委屈屈的小媳婦模樣,讓余白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反應過激,他親自為蘇景之倒了一杯酒,放緩語調(diào),耐心的解釋了一下。
“景之,每個人對感情的看法不同,你的多情在我眼裏和濫情沒什么區(qū)別,”收到蘇景之投遞過來的不滿,余白沒理會,繼續(xù)說道:“對你做法我不與評斷,也從來不干涉你的生活和感情,我希望你也能稍微理解我,我要的感情和你不一樣,除了她,我誰也不稀罕?!?/p>
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他和蘇景之說這些,并不是要蘇景之接受這一套理論或者改變什么,每個人對感情的看法不同,沒必要互相勉強,他之所以說這些話,只因為蘇景之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
“景之,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有些人無可取代。”
或許吧。
蘇景之心中默默的想,或許有一天真如余白所說,他會遇到那么一個人,在他心中占據(jù)著無可取代的位置。
話題有點沈重,蘇景之不是很喜歡現(xiàn)在的氣氛,他向來活得肆意,余白所說的感情對他而言太壓抑了。
他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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