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安暖記的慕余年當(dāng)時一副吃定自己的表情,臉上帶著一絲痞痞的壞笑。線條單薄的嘴唇微微上揚,有著好看的弧度。
慕余年的手非常漂亮,摁住紙條的指尖修長,指甲潔凈,泛著淡粉色的微光。就連隨意寫在紙條上的字,都像是從字帖上臨摹下來的一般,字體飄逸。
但是,字條上的字,卻像他的人一樣,囂張跋扈,不可一世。
“求我?!?/p>
童安暖眼睛的余光只是瞥了一眼,就將那兩個字看的一清二楚。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不可理喻的人?她漆黑的眸子中劃過一絲厭惡的情緒,慢慢抬起頭目光對上他的眼睛,再次在心底確認(rèn)了一個單詞:惡魔。
他戲謔的眼神,帶著絲絲的捉弄之意。就像守株待兔的獵人,在等待傻兔子上鉤。
童安暖的后背已經(jīng)被汗液浸透,寬寬大大的校服黏在身上,似乎所有的毛孔都被封閉。一股莫名的怒火在胸腔游走,似乎在尋找一處發(fā)洩的窗口。
但是最終,她還是一個字也沒說出口,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隨之將那張字條揉成一團(tuán)。然而她的氣急被壞,卻讓他露出一聲輕笑。
童安暖將頭埋進(jìn)臂彎,提筆又在筆記上唰唰寫下四個字:討厭至極。當(dāng)時,她以為這不過就是一場惡作劇,只要她視而不見,對方覺的無趣就會就此收手。
但是,后來她才明白,這只是一場噩夢的開始。
從那天開始,慕余年就像無孔不入的空氣,闖入她的生活,并且以捉弄他為樂。后來,就變成了整個班的同學(xué)都知道,他看童安暖不順眼。
他和滿意之間的戰(zhàn)爭,從開始的文斗,最后變成了全武行。隔三差五,兩人都會掛彩,但是似乎每次都是滿意受的傷重一些。
直到有一天,慕余年和滿意都沒來上課,所有人似乎這才意識到了,有什么不同尋常的事情發(fā)生。
那一天,大概是安城建成幾百年來最熱的一天。早上九點,溫度已經(jīng)達(dá)到了三十九度,吱吱呀呀的風(fēng)扇,已經(jīng)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反倒攪動的熱風(fēng)亂竄,每呼吸一口,都會讓人覺的喉嚨仿佛著火了一般,一陣灼痛。
童安暖看著旁邊空蕩蕩的座位,又看了一眼自己前面空蕩蕩的座位,眼皮沒來由跳個不停。一節(jié)課,她什么都沒聽進(jìn)去,似乎微微有些中暑的跡象,身體難受的無以覆加。
一下課,她便趴在桌子上,瞇上了眼睛。正昏昏沈沈間,頭頂忽然傳來一陣刺骨的冰涼。她劇烈地打了一個哆嗦,尖叫出聲。
自己面前,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長相就像洋娃娃一般精致的女孩。只見她手中拿著一大瓶剛從冰箱取出的礦泉水,瞳孔之中摻雜著強烈的怒火,對著發(fā)懵的童安暖當(dāng)頭澆下。直到瓶子中的最后一滴水倒完,她才終于停手。
后來,童安暖才知道,這個女孩叫韓思雨。家境優(yōu)渥,在安城頗有權(quán)勢,據(jù)說安城三分之一的地產(chǎn),都在他父親的公司名下。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jìn)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