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個女人如淬了寒冰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我就像全身都被冰雪覆蓋一般,直透心涼,她就像一個衣著華麗的幽魂一般,猛然來到我的身邊。
“她怎么還在環(huán)球?”尖銳刺耳的聲音,讓我剛才升起的虛榮心消散一干二凈,就像被午夜十二點(diǎn)鐘聲打響回到寒磣的灰姑娘一般,無所遁形。
“姐姐,姐夫也來了?”凌天佑沒有回答,而是轉(zhuǎn)向其他,話語間的語氣像是似沒有想到他們也會來一般,微微露出一絲詫異,轉(zhuǎn)而眼神看了我一眼,卻又極快的收回。
女人如此的問題,男人的表現(xiàn),就像這一切預(yù)示著什么一般,我的心跳動極快,腦中猛然閃過一絲什么,可是太快了,我沒來得及抓住。
“天佑,我想我們應(yīng)該找個地方好好的談一談,”精致妝容的女人瞄了我一眼便看向凌天佑,話一說完,便轉(zhuǎn)身率先離開,而凌天佑松開了我的手,徑直隨著女人離去,而我就像一個被遺棄在路邊的可憐蟲一般,站在精美的舞池中不知所措。
“沒想到能再次見到你,美麗的女士?!币宦暷腥藴睾偷纳ひ糇屛也挥X順著聲音望去,看見眼前的中年男人,眼裏滿是疑惑,這個男人——怎么那么熟悉,看著男人精致的輪廓,就像印象中那個難以磨滅的臉龐一般,有些重迭,只是這個男人的臉上更多的是歲月留下的痕跡。
中年男人的話我有些聽不懂,記憶裏,我視乎不曾見過他,他這是?
中年男人似乎看穿了我,接著說:“不記得了嗎?幾天前修杰的訂婚宴會上,你坐在池塘邊上,哭的很傷心,”雖然他的臉上露出一抹和藹可親的笑,可是那雙眼睛裏卻透露著幾分探究。
恍然間,腦中一個片段,男人伸手遞出的紙巾,驀然一想,原來,那天他那樣追根究底,原來,他是韓修杰的父親。
他見我似乎已經(jīng)想起,接著說:“今晚的你,很漂亮,簡直與那夜帶著淚水的美人簡直判若兩人,美麗得我?guī)缀跽J(rèn)不出來你?!?/p>
我尷尬一笑,不知道如何與這樣資深地位顯赫的男人說話,似乎每說一句話,都要在腦袋裏過濾一遍,想著他人們對他的描述,才穩(wěn)穩(wěn)的說著:“久仰韓省長大名,一直以為像您這樣的大官都是高高在上,沒想到今日一見,您竟是這般平易近人,小女子我真是三生有幸得以見之?!?/p>
他呵呵一笑,就像我說的話他已經(jīng)聽過無數(shù)遍,笑容而過,接著說:“我可不是對所有的人都這般平易近人?!?/p>
男人黑白分明的眼睛裏似乎透露著一股興味,我以笑容忽視,心理卻很明白,這個男人對我有興趣。
但是如果說他對我的身體有興趣,我卻并不相信,看他這般高官,見過的美人數(shù)不勝數(shù),次啊見過兩次面就表現(xiàn)這般急切,似乎不太合乎邏輯,我想他的興趣在于想要深入我內(nèi)心更為合理吧。
女人的直覺告訴我,眼前這個男人是個危險(xiǎn)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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