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我剛才還那么說話?”戴樂追問。
程薇不解,看著眼前氣呼呼的小伙子,莫名其妙的道:
“我怎么說話了?我說什么了?”
“你說作為客棧管事,不該去做裏正?!贝鳂分馗菜齽偛诺脑挘澳憔蜎]想過,我做了裏正,咱們成親后在這村裏就算有威信了。”
“他日孩子生了,也能在村裏立足。我能平衡好這一切,你怎么就不信我?”
程薇看著急迫的戴樂,輕嘆口氣,說:
“我后面的補(bǔ)充,難道你沒聽到嗎?我說了,如果是從你自身來考慮,做裏正只有好處沒有壞處?!?/p>
“但是你不支持我?!贝鳂房卦V。
如果支持的話,就不會說什么客觀、什么理應(yīng)如此等這樣的話。
說到底,他還是糾結(jié)、擔(dān)心。
就怕才跟她說清楚,這人又打退堂鼓。
反反覆覆幾次,他真的是怕了。
心思細(xì)膩的程薇,隱約明白了他的別扭。
深吸口氣,主動(dòng)雙手環(huán)住他的腰,說:
“我相信你能夠兼顧好。之所以在夫人面前那么說,主要還是從旁觀者的角度來說自己的看法。你想做,就要說出來,說你能兼顧好,嗯?”
“我能兼顧的很好!”戴樂不假思索的開口。
夾雜著倔強(qiáng),倒是讓程薇上揚(yáng)了嘴角。
幫他整理下衣服,柔聲又說:
“既然這樣,就去跟夫人說清楚,你可以做,嗯?”
“好,咱們一起去?!贝鳂氛f著,直接牽著她的手往外走。
一直以來,他們倆都沒有暴露關(guān)系。
可從這一刻開始,戴樂不想遮著、掩著了。
他光明正大,男大當(dāng)婚、女大當(dāng)嫁。
現(xiàn)在守孝不能辦喜事,但該給的名分,得先告訴大家。
出了庫房,程薇想要掙脫,奈何他的手就跟長在她身上一般,根本甩不掉。
察覺到他的企圖,程薇忙開口說:
“五樂,現(xiàn)在還太早了。你守孝呢,得三年,咱們可以……”
戴樂沒等她的話說完,突然就停下腳步。
驚得程薇話哽咽喉,好似做壞事一般的咽了下口水。
瞧著眼前認(rèn)真無比的男人,心裏“咚咚咚……”敲鼓不停。
她沒說錯(cuò)話啊,這怎么還……惱了呢?
“我知道守孝三年不能成親,可這三年我不能委屈你。既然我們已經(jīng)把話說開,我就得給你定心丸吃,我得對你負(fù)責(zé)?!?/p>
戴樂的倔強(qiáng),透著一股不能抗拒的強(qiáng)勢。
就算他再想做男人,可年齡擺在那,總會有些莫名的幼稚。
這個(gè)幼稚,不出意外的話,會隨著時(shí)間、經(jīng)歷,慢慢消失殆盡。
程薇還想拒絕,可心知再說什么也是徒勞。
只能任由他拉著自己,往主屋的方向走。
那雙手,就再也沒分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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