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翹笑了一下:“可不是,也就是皇上你不管,要不然,新妃子進(jìn)宮兩個月都不去懿寧宮拜一拜太后,這無論如何都是說不過去的。”
沒錯,這件事,如果不是皇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玄禮真的以為能讓他的女兒不去見懿寧宮的那位?
之所以不管,那不過是因為看著他忠心為主,還有對皇上有恩罷了。
玄讓重新將筆鋒落了下去:“你派人跟過去看看吧,不要出事就成?!?/p>
柏翹馬上點(diǎn)頭:“遵旨!”
新貴妃這事,其實過了兩個月后,柏翹知道,他這位主子已經(jīng)平靜了下來,大病一場,依然沒有等到那算計他的人的只言片語的解釋,甚至連人影都沒有出現(xiàn)過,這樣的結(jié)局,他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死心了。
于是柏翹出來后,馬上就派了兩名小太監(jiān)過去慶元殿了,讓他們盯著貴妃娘娘,一定要保護(hù)她的安全。
懿寧宮的太后,說起來,被架空也有兩年多了,從上次皇上被妖邪附體,他斬殺了她娘家不少重臣后,基本上,她在這個后宮就已經(jīng)是一個廢人了。
但是,她的心到底是不是廢的?誰也不知道,畢竟之前的她,可不是一個簡單的貨色。
小太監(jiān)走過來,看到那梵香裊裊的慶元殿裏,那太后拉著貴妃娘娘的手進(jìn)去后,果然沒一會,就響起了木魚聲,于是這兩小太監(jiān)就在這門口緊緊的盯著了。
那么明目張膽的帶著貴妃過來,這太后,當(dāng)然不可能對她動手了,更何況,現(xiàn)在貴妃娘娘肚子裏還有一個孩子,就算是借她是個膽子,她也不敢對貴妃做什么的。
于是這兩個小太監(jiān)就在那裏他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盯著她們在裏面做什么了。
木魚聲響起,四周便安靜了下來,玄非雨坐在那裏,看到對面的太后已經(jīng)闔上了雙眼開始念經(jīng),于是她好奇的朝這殿裏的四周望了過去。
卻見,這宮殿裏,和其他宮殿真的是不一樣的,除了沒有華麗的擺設(shè),就連它的墻,都只是最簡單的紙泥糊成,四周也是空蕩蕩的,除了中間擺放著的那個供桌外,整個大廳,便只剩下掛著的幾幅畫像了。
一個,好像是觀世音菩薩像,還有一個,是佛像,她認(rèn)不出來,但是從那佛像的面相來看,應(yīng)該是一尊菩薩。
目光再一轉(zhuǎn),她的眼睛,落在了另外一面的畫中……
咦?
這又是誰?為什么看起來如此的年輕和嬌俏?
她睜大了雙眼,開始打量那副畫像,卻看到,這一副,和那兩幅完全不同的是,這一副一點(diǎn)佛家的形象都沒有,倒像是一個畫師手中隨意勾勒出來的仕女圖。
明眸皓齒、嬌俏可人,特別是那一襲黃衣,更讓這女子透著一股靈氣,她過來一瞧后,恍然間,竟好似在那裏見過一樣。
“這畫中的人是……”
“她???”
太后睜開了雙眼,見她望向的,正是這些年來被天下百姓歌頌的那位,不禁笑了:“她就是奉天城的長寧郡主啊,貴妃娘娘沒有見過她的畫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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