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校霸接到朋友的電話時,正犯了胃病,躺在沙發(fā)上直流冷汗。
“沈格回來了?!?/p>
校霸淋著大雨來到沈格的家門口。
兩人在雨中對望,沈格看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過了一會兒,校霸才沙啞地開口:“你真的不要我了?”
沈格冷冷地看了他一會兒,然后把他拉進房間丟在床上,壓了上去。
“單茍,你自找的?!?/p>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大腦還在發(fā)暈,灼熱的吻就壓了下來。
單茍想迎合,但是沈格惡狠狠的,連迎合的姿態(tài)都不允許,把人親到喘不過氣。
只能被動地仰頭,承受著暴風驟雨的吻。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報覆,兩人的嘴裏都嘗到了鮮血味。
沈格紅著眼看了他一會兒,狠狠地咬上他的后頸。
強勢的信息素灌進單茍的身體,不管不顧地,直接把他逼進了發(fā)情期。
單茍?zhí)鄣媚樕l(fā)白,還不敢叫出聲,隱忍地喘著氣。
即使是在發(fā)情期,這樣激烈的情愛還是超出了他承受的限度。
沈格不像在做愛,倒像是想弄壞他。
每次都碾在他致命的那一點上,幾乎要把他那處磨爛。
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尖銳的痛感和快感。
連生殖腔都被艸開了一個小口,瑟瑟發(fā)抖地絞緊了漲大的欲望。
單茍的雙手發(fā)抖地推拒,覺得自已快要死了。
太深了。
卻被擰住了手腕扣在頭頂,的力氣大得他手腕都脫臼了。
但這痛感很快被快感取代。
沈格臉色陰沈:“不許推開我?!?/p>
單茍忍不住叫出了聲,抬手勾住沈格的肩,沙啞地叫他的名字。
他被搞得無力反抗,神志不清,身子都被艸軟了。
他張口想解釋。
不是想推開,實在是,爽得要了命。
再也承受不住更多快感,單茍也不知是哪裏來的力氣,雙腿發(fā)抖地從沈格身下爬開。
又被扣著腳腕拖回來。
沈格一口咬在他的肩頭,兇狠地咬出了血,身下更加用力地頂撞著他。
未被標記的生殖腔口極為脆弱,稍微一碰都敏感得不得了,沈格發(fā)了狠,每次進入都惡意撞在那處。
致命的快感加上信息素的支配,刺激得單茍眼角都濕了。
低沈的氣息灑在他的后頸:“還逃不逃?”
單茍失神地睜著眼,搖了搖頭。
最后還是被做得昏了過去。
醒來時勃發(fā)的欲望還埋在他體內(nèi),下身已經(jīng)被撞得沒了知覺,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酸疼。
沈格冷笑了一下:“這就受不了了?”
隨即身下一記發(fā)狠,捅進了他體內(nèi)一處隱蔽的入口。
單茍痛苦地喘著氣,猶如一條脫了水的魚,掙扎著抓緊了床單。
用力得指節(jié)泛白。
硬生生地艸開了他的生殖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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