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云卿歪了歪頭,嘴角噙著血:“哦?。眶[完了?”
她以為那個人是想讓白狼攻擊自己,心中也是有些微恙,救了自己又為什么要襲擊自己?
只是那只白狼忽然張開身子護在離云卿的面前,尖尖的牙齒在陽光的反射下似寒光,血紅色的眼瞳噬著火焰,五只尖銳的利爪,狠狠的鑲嵌入地,尾巴飄蕩在空中。
離云卿還沒反應過來,身前的白狼又躍了起來,朝著圍觀的人群撲去。
驚得圍觀的人,毛骨悚然,大喊一聲四處逃竄。
然,重黎卻無動于衷,眼看著白狼沖進人群裏面。
嚇得屁滾尿流的百姓,跑得只剩下稀稀疏疏的十幾個人,那驚醒過來,也想要跑,卻被白狼擋住了去路。
看著白狼一副惡狼撲羊般的氣勢,那群還未來得及逃走的人,紛紛從一捆柴火裏拔出大刀,朝著白狼砍去。
重黎就在邊上看好戲,心中也明白了少主的意思。
原來是有刺客,才方白狼出來。
那群人的腦袋是榆木么?就怎么幾個人,也想襲擊重家堡?
看來只是試水,想知道他們的實力。無妨,就讓白狼去解決罷!
重黎心中明白,離云卿心裏面更明白了,重家堡的敵人還真不少?
看著白狼尾巴一甩,一個魁梧的男子便被擊了出去。
不由得感嘆,不愧是兵獸,這群人還未露出大刀,就憑著敏銳的氣息,知道他們來者不善,繼而毫不猶豫的攻擊。
而……離云卿視線一睨那掩在紗幔下的人。
他難道是野獸么?居然知道白狼的意圖,想必也早就知道了那群刺客的存在。
不稍一會,十幾個手持大刀的男子,都血濺當場,全身上下破爛不堪,衣衫不整,有斷肢斷腿也有斷頭的。全是被白狼一口咬斷,血腥極了。
白狼叼起一具尸體,搖著尾巴,跑到了離云卿的面前。把死尸甩在她的腳邊,吐著舌頭,喘著粗氣,好像在等著表揚一般。
離云卿抬起手,僵了一下,又輕輕落在了白狼的腦袋上,順著狼毛的方向撫摸:“你這只野獸可真真是奇怪,方才你家主子還想殺我,你為何如此討好我?”
白狼好似聽懂了她的話,像是見到了多年不見的親人,乖順的上前,用腦袋蹭著她的身子。
發(fā)出討好的,嗷嗚聲!
所有人驚駭莫名,這只白狼除了少主和堡主從不親近任何人。
就是連重黎只要接近一步,都有被襲擊的危險,但它居然對這一個外人如此乖順?
離云卿看了一眼,抿著嘴角,面色難看的重黎,微啟薄唇:“我敬佩你是一條漢子,今日就算了,反正今后有的是機會再見?!?/p>
這些人不是徹頭徹尾的壞人,從方才阻止白狼傷害百姓便可看出。
重家堡的人么,深深的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紗幔后面的人,反正終歸還是會見面的。
帶著猙獰面具的衛(wèi)兵,眼看著離云卿就這樣消失在了他們的面前,遠遠的站在不遠處的街道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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