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在想什么?不,不如說這群人在想什么?
可能是看出了重黎的想法,藏劍解釋道:“重爺那人若非有想法,是不會退兵的。你現(xiàn)在不該在意這個,還是好好想想之后和一笑公子見上,要如何作戰(zhàn)吧。現(xiàn)今重爺和云寒煙在離忘渡山不遠的一處扎營,還是快和他們匯合吧。”
重夜退兵,正好如了藏劍的意。
因為只有把離云卿引誘上忘渡山,他才能夠得知進入極寒之地的路,一探雪族的秘密。
藏劍才不管什么重家堡榮譽,他是個隨心所欲的人。
在藏劍眼裏,這世上沒有什么重要與不重要,只有順眼和不順眼。
提到離云卿的名字,重黎的神色凝重了許多了。
一想到之前總是不自覺的被離云卿的氣魄所迷惑,而亂了分寸,就懊惱不已。
他冷笑一聲,也不在問了,當即喚來了蒼鷹,騎上蒼背,一聲長嘯,乘風而去。
藏劍留在原地,看著離去的人,邪佞的勾起一抹笑容,而后漸漸隱入了從身后溢出來的黑霧中。
云涌辦事速度的確很快,在離云卿吩咐他去調(diào)查上山路的第二天,就已經(jīng)尋到了一絲線索。
于是眾人便集聚在了議政廳,準備聽取云涌調(diào)查的結果。
今天的議政廳和往常的氣氛有些不同,絲絲凝重的氣氛圍繞在空氣中。
廳中只有四個人,云涌、離云卿、百裏懿及容錦。
緊閉的門扉外面是琉璃,奉城和奉之在把守。
云涌從那繡了祥云的袖擺裏抽出一張已經(jīng)老化的地圖,攤開在桌子上面。
容錦見了,便笑道:“你這地圖哪來的?都快化成灰了還用,軍中還不至于窮成這般吧?!?/p>
云涌冷哼一聲,正經(jīng)百倍地道:“這是我從山腳下的一獵戶人家那得來的,這獵戶常年在山下打獵,所以對此地熟悉的很。公子讓我查的那條河和峽谷,還是他帶我去的?!?/p>
容錦倚在窗前,用手心拍了拍扇子,無害地說:“大冬天哪來的獵物?別是敵人的細作,專門來引誘將軍的,云將軍雖說用兵如神,但對于這種小事,觀察力還是不夠??!”
云涌的眼睛瞬間瞪圓了,氣鼓鼓的看著一副理所當然的容錦,卻礙于這裏還有兩個人在,只能作罷,不然他鐵定上前和容錦打一架。
“行了行了?!彪x云卿適當?shù)淖柚?,瞥了一眼地圖,問:“將軍認為那獵戶信得過?”
“自然?!痹朴繄远ǖ狞c了點頭,別了容錦一眼。
容錦見了瀟灑地賞云涌個笑臉,是非常大度地笑,大度得有點刻意。
云涌不予理會,繼續(xù)道:“對于有敵意的敵人,我還是識得出的,不然也不會走到這個位置上來。而且我也順著那獵戶指的路去探查了一番,并無敵情?!?/p>
“居然將軍都這樣說了,賭一次也無妨?!卑傺Y懿坐在太師椅上,淡淡地說。
離云卿點了點頭,“還請將軍仔細探下路,二月一日那天,便是決勝負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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