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入秋之后天氣更是冷的讓人受不了,云涌站在檐下,一襲藍衣,挺拔雋秀。
“云郎,你在這裏做什么?”不遠處重紫飛奔而來,擰了擰眉看著她這位夫君,從容錦的府邸出來后就沒在回去過,而是在這裏守著。
“我也沒辦法!總是猜來猜去的,還不如直接在跟蹤他一次,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你二哥不說了,容錦告訴他,看到的人就是你三姐。”云涌語調(diào)溫和,解下披在肩上的披風,系在重紫的身上后,才勾起嘴角微笑道:“你不好奇嗎?”
重紫輕輕的嗯了一聲,在抬頭時,一雙眼炯炯有神:“我也很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雖然覺得看到三姐幽靈什么的,這種事也太蠢了吧。但容錦都那樣說了,不信也得信啊?!?/p>
云涌攬過重紫把她抱在懷裏取暖,嘆氣道:“他就是一個癡人,指不定癡過頭,做夢了?!?/p>
“呵……”重紫低笑一聲,又恍然大悟道:“對了,我來找你是想告訴你,我托人打探過了。容錦每次和那女子幽會的地方?!?/p>
“真的?”云涌雙手握上重紫的肩,喜不自禁的問。
“恩。”重紫堅定點頭:“所以,與其在這裏等下去,還不如直接去尋找真相。”
云涌想了想,覺得這番話也對,便當即帶著重紫去往兩人相見的地方。
……
冷風刮過,吹得廊下的六角宮燈微微晃動著,破碎的光落了滿地。重顏從拐角處走來,粉色輕紗裙飄飄浮起,襯得她似弱柳。
“二弟……”遠遠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她扭著腰,朝坐在水亭裏的人走去,“你可看到重紫了?這丫頭那都找不到人?!?/p>
重黎抬起眼,目光冷淡無溫:“應(yīng)該是去找云涌了吧?!?/p>
重顏咂嘴,似乎有不滿:“這倆人怎么那么操心容錦的事,以前也見得他們有那么情同手足??!”
重黎失笑,不假思索道:“也許……是因為同經(jīng)歷過一場戰(zhàn)役吧,所以才能夠惺惺相惜吧?!?/p>
抬頭看了一眼天上清朗的月,月光灑落疏離的瞳。重黎想,更多的應(yīng)該是因為離云卿的關(guān)系吧。因為他們共同見證了那場戰(zhàn)役,共同的和離云卿有過交集。
“不懂??!”重顏旋身落座,風吹起衣擺,劃過面容。當初她和他們可是敵對關(guān)系,所以又怎會知道他們之間經(jīng)歷過什么事。
但她也是知道的,容錦會轉(zhuǎn)性是因為離云卿的關(guān)系,那個人還真的很了不起??!可惜……一位佳人。
兩人各有心事,空氣一下子安靜了許多。
而就在這時,背對著月光一抹黑色沖天而降,腳尖踏過湖水,幾步間,他已落在了亭子裏。
黑色鎏金的織錦長袍襯得他俊逸不凡,一頭墨發(fā)不拘不俗,卻不感覺凌亂,反而給人一種更加冰寒的味道。
重顏和重黎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直到來人一雙冰冷無溫的眸輕輕轉(zhuǎn)動落在他們身上,薄唇開啟,幾句似寒刀的聲音流瀉:“我是為重雪的事而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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