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裏面的話她沒有聽全了,但是她知道一點,那就是葉瑤跟皇后之間一定有什么。
若是葉瑤得罪了皇后,那這就有趣了!
鄭春杏不敢繼續(xù)停留,她握著手帕,心情激動的走出茶樓,一路哼著小曲兒的來到梅若云的院子。
梅若云身上的傷開始結痂了,但還不能坐著,她趴在院子裏的搖椅上,聽紅綢說凌煙齋的損失,越聽越氣,就想著出去弄死了葉瑤跟秦夫人。
正氣得想砸東西時,鄭春杏眼含笑意的來了。
她看鄭春杏一直在笑,臉色頓時陰沈下來,沒好氣的說:“你笑的花枝亂顫的,是事情辦好了?”
鄭春杏用帕子擦了擦額頭,找紅綢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將茶喝下去之后,才跟梅若云說:“事情沒辦好,可我知道另外一件事。我想你聽了一定高興?!?/p>
“哦?什么事?”梅若云抬起眼皮,懶洋洋的問著。
鄭春杏握著杯子,眉梢向上一挑,答道:“我方才跟著葉瑤娘和秦夫人去了望江茶樓。我在外面聽到那么說……說葉瑤娘跟皇后娘娘像是有什么過節(jié)。梅老板是京城來的,應當有法子求見皇后娘娘吧。你若是將葉瑤的事告訴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會怎么做?”
梅若云聽著鄭春杏的話,眉頭緊緊的擰在一起。
她怎么沒聽說過皇后有仇人在六福鎮(zhèn)啊。
而且以皇后的手腕,真是什么人惹了她,她還讓那人死無葬身之地?怎么葉瑤娘還能在這兒囂張?
“鄭春杏,你怕不是聽錯了?”梅若云看著鄭春杏。
“怎么會?那望江茶樓的門又不隔音,我不會聽錯的。她們就是在說皇后娘娘。秦夫人還讓葉瑤娘聽她的,要葉瑤娘做她家相公的遠方表親呢?!编嵈盒诱J真答道。
“呵呵!”梅若云氣笑了,咬著牙道:“就葉瑤娘那個小賤人的模樣,還想當我表哥的遠方表親?做夢吧!”
“是啊,我看葉瑤娘也沒那個資格。所以我來找梅老板你。我覺著梅老板可以回京城一趟,將這些事告知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動手那不是要比咱們狠嗎?到時候看她葉瑤娘還怎么囂張!”
鄭春杏的話打動了梅若云,她在想,就算葉瑤跟皇后沒有過節(jié),她也可以編造出一個過節(jié)。
只要跟別人說葉瑤造皇后娘娘的謠,單純這一條,葉瑤就得被皇后砍頭。
“梅老板若是信得過我,可以帶著我一同進京,我能給您作個證明?!编嵈盒友垌鬓D(zhuǎn),那想進京城的心思怎么都藏不住。
梅若云輕笑一聲,翻了個白眼兒道:“你這模樣跟我進京是想讓我當笑話?好好再六福鎮(zhèn)給我盯著那個小賤人吧。別我稟告了皇后娘娘,她卻丟了!”
說是丟,其實梅若云是怕葉瑤跑了。
鄭春杏一聽梅若云不想帶自己去京城,那心情是一落千丈,她長長的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梅老板這是想卸磨殺驢啊?!?/p>
“哼!誰卸磨殺驢,我是需要人在六福鎮(zhèn)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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