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還能活,這不是快過年了么,我就想著權當我們大家積個福氣。”唐氏低聲答著。
蕭宛月一聽,覺得有點道理,便進去喊葉瑤。
葉瑤放下了手裏的活兒,出來看地上的男人。
這人身受重傷,倒是不難救。她讓唐氏他們幫忙,將男人拖進了原來的那個屋子裏,然后有上藥縫針什么的,折騰了兩個時辰才堪堪弄好。
次日便是除夕。
葉瑤讓唐氏跟于寶寶都來了自己家,說是大家一起過年。
唐氏心善,想著自己昨日救回來的人不知道怎樣,便在跟葉瑤說了幾句之后進那個屋子裏查看。
床上的男熱已經(jīng)有了知覺,他很快意識到自己是躺在一張床上。他想要抬頭看看環(huán)境的時候,卻瞥見了一個女子側身坐在桌邊,對著什么發(fā)呆。
他耳力好,隱隱的還能聽到女子的啜泣聲。
柔和的光線灑在女子的臉龐上,襯托出一張溫暖柔和的臉。
他鰥居多年,已經(jīng)很少會註意到一個女人的臉了。但是今天,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很想看清她的容貌。
“怎么哭了?”葉瑤帶著藥箱進來看到唐氏在流淚,將藥箱放在她身后的桌子上,關心起來。
唐氏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哽咽著:“是我太沒出息?!?/p>
“也不是你沒出息?!比~瑤想說這是時代造就的。
這樣一個男尊女卑,又全是封建禮教的時代給女人的限制太多。她會有這些難受點都是正常的。
“你要記住一句話,天涯何處無芳草。此樹不好換別樹?!?/p>
“這……”唐氏咬著唇,心裏是讚同葉瑤的觀念的,但卻不敢說出來。
“什么這啊那啊的,你就聽我的。等找到那個混蛋要和離書,你就開始二婚。天下好男人多了去,我們大家?guī)湍銋⒅\,一定不會讓你再嫁錯。”
說完,葉瑤起身,瞥一眼床上的男人,看她五官英挺,挺有男子漢氣概的,便跟唐氏說:“喏,床上的這個就不錯。你如果能看上,我就給他扎幾針,讓人醒過來給你當上門相公。以后留在村子裏種地養(yǎng)你們母子倆,怎么樣???”
葉瑤這個玩笑倒是將唐氏給惹笑了,她用帕子捂著嘴,無奈的說:“瑤娘,你這是說什么昏話呢,這可使不得。”
“有什么使不得的?我倒覺得使得,非常的使得!”葉瑤學著唐氏說話,將她拉到了床那邊,摸著下巴,還真像是在相看一般的說:“你看,長得不錯啊。比我們家蕭長庚差了許多,但也是一等一的美男子。這身子骨也不錯,昨日用的藥,今天傷口就愈合了。是個能干農(nóng)活的!”
床上的男人聽到葉瑤的話,是又氣又好笑。
本想著睜開眼睛反駁,卻聽到了唐氏那柔弱的哭聲。
“瑤娘,你就別拿我說笑了?!碧剖峡?,不是委屈,而是感激。感激葉瑤是真心在幫自己設想。
只是她還沒有和離,又帶著個兒子,她已經(jīng)不敢想再嫁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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