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不知道?”皇帝挑眉問。
沈慶樂連連搖頭,“小人真不知這假酒的事,皇上,是不是她污蔑小人,污蔑青云酒坊?!?/p>
在沈慶樂這兒,是能不折損一個忠心手下,那就不要折損。
所以他首選的還是要將臟水潑到葉婉兒身上。
葉婉兒聞言,急忙說:“就是你們青云酒坊,是你們給我賣便宜啤酒,也是你們給我香料。”
“這位姑娘,你說是我們青云酒坊,我怎么對你沒印象?”沈慶樂看著葉婉兒。
葉婉兒咬了咬牙,“不是你賣給我的,是你們鋪子裏的伙計。是他們給我的……但這事兒,你當(dāng)掌柜的應(yīng)該也知道。銀子是進你的腰包。”
沈慶樂笑了,瞇著眼睛,像是一個狐貍般,盯著葉婉兒,一字一字的說:“銀子是進我們青云酒坊的賬,但……我確實未從他們那兒收到你的錢。我們青云酒坊的賬本上也從未記過你這一筆?!?/p>
要搞事,沈慶樂自然不會留下痕跡。本就是賠本搞的事,他根本不可能放在賬本上。
這話一出,葉婉兒慌了,她轉(zhuǎn)頭看著葉瑤,又想讓葉瑤幫忙。
然而葉瑤此刻一點都不想幫葉婉兒。她覺得自己就像是葉婉兒的備胎,事情收不住了,才想著找她。
她沒這個義務(wù)幫她,尤其她賣假酒損毀的又是七貓酒坊的利益,讓她犯傻繼續(xù)幫忙?
完全沒可能。
“葉瑤,你快說啊,是他們害你的,他們青云酒坊想害你。并不是我想啊。”葉婉兒急了,盯著葉瑤不住的說。
葉瑤抿嘴笑笑,深深的看了葉婉兒一眼,“此事有皇上,有蔣大人,我聽他們的。”
這意思是葉婉兒怎么說都沒用,她不聽。
葉婉兒這下慌了,她又看蔣如安。
可蔣如安那陰沈著的臉,明顯是要治他于死地。
“大人,我不是……我就是個小女子!”葉婉兒感覺她是有口難言,怎么都說不明白了。
蔣如安不看葉婉兒,繼續(xù)看沈慶樂,“你的意思是……她買的酒不是從你們青云酒坊出的?”
沈慶樂點頭,“應(yīng)當(dāng)不是,我們青云酒坊的酒雖然買的沒七貓多,但大量購買,也是有記錄的。”
“我就是在你們青云酒坊買的酒。”葉婉兒急了,幾乎是要跳起來跟他們爭論。
沈慶樂輕嘆一聲,“姑娘,我知道你想保命,可凡事要講求個證據(jù)。你沒證據(jù)就這樣攀扯我們青云酒坊,我們自然不會認(rèn)的?!?/p>
“我沒攀扯,我就是從你們那兒買的酒。我家裏還有些沒用完的,讓我拿過來,那就是證據(jù)!”葉婉兒大喊著。
她想幸好她沒一口氣用完,否則現(xiàn)在是說不清楚。
“嗯,既然如此,就讓人去你家拿。此案之后再審?!被实壅f著起身,這意思是今天不會再審下去了。
葉瑤看著皇帝,臉上閃過一抹不悅。
她猜想皇帝是要當(dāng)和事老,不想太子被牽連了。
果然啊,昏君皇帝靠不住。
“是,臣一定秉公辦理,請皇上放心。”蔣如安立刻表明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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