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要保住這個孩子!”
我拼盡力氣大聲吼道,整個身子都顫了顫。
文錦清停住了手上的動作,微微怔楞了一秒,很快回過神來。
他的眼前似乎閃現(xiàn)出,季婉婉跑向宋維意那小子,一想到這些,文錦清咬牙切齒,一把按住了我的身子。
“離婚要在你生完孩子后?!蔽腻\清的口氣極為冰冷。
我瞪大了眼睛,滿腔的不滿釋放了出來,大聲吼道:“我絕不會讓我的孩子知道,有你這么個爹!”
不讓孩子知道有我這樣的爹?難道要宋維意那樣的爹嗎?!
文錦清想到這些,內(nèi)心的醋壇子像洪水一樣砸缸而出,一把拉起我的胳膊,抵在沙發(fā)的靠背上。
“你干什么!”
我試圖掙脫他的手臂,但文錦清的力氣好像鐵一樣,根本紋絲不動。我看著眼前這個健壯,帥氣的令所有女人瘋狂的男人,卻身心無奈。
“??!文錦清!不要!”
文錦清湊近我,不管怎么用力的抵抗,他都直直的接近我的身體,就在快要吻到我脖子的時候,文錦清楞在了半空。
我有些絕望的顫了顫睫毛,感覺孩子快要保不住了。
“我現(xiàn)在懷孕了,文錦清,你放了我吧?!蔽业穆曇艨侦`而癱軟,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但文錦清聽到這句話竟然意外的松開了我。
我大口的喘著氣,一下子推到后面的墻壁上,警惕的看著文錦清。
“你要離婚,也要在孩子生下來之后,不然你想都別想!”文錦清的眼神直直的射了過來,我扭過頭,攥緊了手指。
他說完這句話,緩緩的從桌子上倒了一杯酒,據(jù)我所知,那是文錦清家裏度數(shù)最高的一瓶酒,只要飲上兩口,就可以癱倒無力。
我縮在了角落裏,要是文錦清喝醉了,就可以在弄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讓他簽字,那樣孩子不再受威脅,也可以喘口氣了。
文錦清的側(cè)臉五官挺拔,完美的無可挑剔,連喝紅酒的樣子都是一副撩人的冰冷姿態(tài)。
我快速扭過臉頰,註視著一塵不染的木質(zhì)地板。就在我快要昏昏欲睡的時候,猛然抬起頭,文錦清依舊在小抿著酒,絲毫不為所動。
我的眼神晃了晃,抓緊了自己的衣角??磥硎亲约合氲奶唵瘟耍腻\清的酒量可不是她能想象的。
正當(dāng)我慌亂無神的時候,感覺身子好像騰空而起了一樣,我晃了幾下身子,尖叫了幾聲。
“叫什么叫!煩不煩!”
我的身后想起文錦清磁性卻沒有一絲感情的吼聲。
我被文錦清抱了起來,還是緊貼著外衣的距離。
我的心一下子又被揪了起來,難道他還是不顧孩子的安危?我的心裏越來越不安,但是沒敢抬頭註視他的眼睛。
文錦清抱著我徑直走到二樓臥室,正在亮著的燈“啪”的一下子被他關(guān)上了。四周驟然變得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我徹底絕望了。
文錦清把我扔到床上后,我感覺到他好像坐在了床角,只不過沒發(fā)出一點聲音。氣氛好像凝固在一瞬間,好長時間都沒有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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