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初夏本來臉皮就薄,遇到這樣的事情,整張臉燒的比滴出血來還紅。
在梁家這樣的欺負,她不是沒有遇到過,當時梁樂兒就找人,想要毀了她的清白。是梁煙救了她,后來她們成了不話不說的朋友。
當時,梁樂兒的嘴上,一直罵的臺詞,她現在還記得,什么私生女,本來就骯臟,*人的本事一套一套的,他可是有老婆的人!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重。唄,梁家的臉全都給你丟光了。
她當時只有十五歲,就以*人的罪名,連續(xù)三天不給飯吃。全梁家包括二房三房全都知道她私生女的身份,而梁胤鳴在未跟朱玲玲離婚之前,跟她母親茍且生下她事實,弄的梁家雞飛狗跳,以至于到了今天,作為大房的梁胤鳴還被二房壓了一個頭,只能做梁氏的副總裁。
私生女,她的血就是骯臟的!她是被人詛咒出生的孩子!想到這裏,梁初夏臉色慘白,一口血窒在胸口吐不出來,一直以來,她都知道炎單桀很紳士,他不會嘲諷自己私生女的身份。但是他不說,并不代表不介意,很多事情,她很自卑。但是卻沒有發(fā)洩的口。梁初夏煩躁極了。
炎單桀的步伐極快,梁初夏要小跑才可以跟上他。雖說是三月,凌晨的街道還是寒意露重,她攏了攏衣衫,加快了腳步。
“上車后睡一會就到家了!”炎單桀一直在克制自己的情緒,從小的教育讓他即便是女人背叛了他,也不會動手。并不是女人于他不過是個趣兒,他玩過后就沒了,而是他更尊重女人的感受,要是真的沒有感情,那分了也就分了。
只是財產要好好的算一算。
炎單桀的懷柔政策,讓梁初夏更加的難受,比打她一頓罵她一頓還難受,她不知道炎單桀心裏到底在想什么,要是不介意,他也不會那么對自己生氣了,他還是在乎自己的,是不是?可是,她就是這么嘴笨,不知道怎么說了。
坐上車,他的沁香在四周飄散,一下子有入夢的感覺,但她不敢睡,小心翼翼的瞅了他幾眼,暈暈沈沈的閉上眼睛,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她躺在自家的睡上,迷迷糊糊,。
掀開被子,身上套上的是一套純棉睡衣,溫暖而干凈,很顯然,是炎單桀換的,她記得昨天是他帶她回家的。嘴角扯笑,一股幸福感從眼角流溢而出。
光著腳丫子匆匆下地,在家裏到處找他,書房、客房、二樓花園,都找不到他的蹤影。客廳裏書桌臺上,煙灰缸內盛滿了煙蒂。他昨天是在這裏睡的?梁初夏的心還是被扯痛了。
順手從手提包裏取出電話撥出一竄號碼,過了好久,才接通,電話裏面他的聲音如初,卻帶著些許疲憊和疏離,“我現在在公司?!?/p>
“哦,好的。”掛了電話,才聽到自己砰砰的心跳聲,昨天晚上她好丑!他不會不再理她了吧!也不敢往深處想,匆匆洗漱后,隨便吃了幾片面包就著去上班去了。
梁初夏一到電視臺樓下,剛走向大廳門口,便看到鄭浩然倚在車邊,一雙銳利的眸刻意斂起,斜睨這她,看樣子是專門在等她。
她腳步猛地一停,神情怔忡,足楞怔半秒,才抬步向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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