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奕把兔銘銘的小爪子揣在手心裏,隨口問了句:“今天怎么睡得這么死?叫都叫不醒?!?/p>
“那是因為我夢到一件怪事!”大老虎一問,兔銘銘就打開了話匣子,一股腦地把夢裏發(fā)生的給說了出來。
“……她把那只大章魚做成了章魚模型!我就想在哪裏見過!想著想著就醒了!”
虎奕一楞,他媳婦這次做的夢怎么還有點像變態(tài)sharen魔做的事?
兔銘銘有點害怕了,小心翼翼地問道:“我會不會心理有問題呀。”他還沒把那個叫阿梅的雌妖拿小皮鞭抽打光溜溜妹子的場景告訴大老虎呢。
“那你現(xiàn)在晚上還會想那小鹿嗎?”
“最近不會啦……”兔銘銘圓溜溜的眼睛忐忑不安地看著他。
虎奕被他緊張的小表情逗笑了,安慰道:“就你的小腦袋瓜子,再過幾個月保證忘光光,要是還害怕,我以后就天天讓你累的一沾枕頭就睡著,好不好?”
怎么累呀……
兔銘銘細細琢磨了他的話,想通后,氣得就把自己爪子給抽了出來:“一點都不好!”
然后搖晃著笨重的身子,一搖一擺地跑遠了,從遠處看,像只肥企鵝。
這天都有零下了,蛇族住的小木屋裏烤不了火堆,大家圍著一桌熱騰騰的飯菜瑟瑟發(fā)抖,寒風一刮過,滲透進屋子,瞬間成了冷菜宴。
蛇大嬸特意將張有財?shù)奈恢冒才诺阶约号畠哼吷?,蛇戚兒又不動聲色地將椅子偷偷往兔銘銘旁邊娜了點,于是整張圓桌成了從從人人從從的奇觀。
大家發(fā)熱全靠抖,兔銘銘一邊抖一邊想,蛇族都不怕冷的嗎?
這一頭,蛇大嬸熱情四溢的不停給張有財夾菜:“小張啊,這是我的拿手小菜,糖醋排骨,你嘗嘗?!?/p>
眼巴巴地看他含笑咀嚼吞進,又見他禮貌的回道:“阿姨做的很好吃。”
小張?阿姨?
兔銘銘本來夾了一塊魚肉已經(jīng)放進了嘴裏,聞言驚得魚都掉地上了,張副局比蛇大嬸還要年長兩百多歲呢,這樣稱呼,怎么聽怎么不對呀!
不過……要是當年兔爸兔媽也修煉成精,那大老虎要怎么稱呼他們呀?
想著想著兔銘銘傻樂了起來。
蛇大嬸倒是很享受這一稱呼,又盛了一小碗海蠣湯遞給他:“這是你最愛喝的牡蠣湯,阿姨都記著呢!”
張有財微笑接過,嘗了一口,讚賞道:“好吃?!?/p>
蛇大嬸的臉立即像朵綻放開來的菊花:“你喜歡就多喝點!你再吃吃這個,爆炒章魚塊?!?/p>
這次張有財眉頭微皺,欲言又止。
蛇大嬸緊張地問:“怎么了?你不喜歡???”
張有財搖頭嘆息,一臉悲天憐憫:“他們雖沒成精,卻也是我的同族,我不想吃它們?!?/p>
這么有慈善心的妖怪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覀兗移輧赫媸怯懈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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