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的就開牌場,有錢人家的公子哥是夠頹廢的。
而且任高飛竟然還在江秦家抽煙,動作熟練的像個命不久矣的老煙槍,假如他能瘦成麻桿兒的話。
江秦竟然也沒罵他。
往前走了兩步,我的鼻子突然有些癢,緊接著就打了一個很狂妄的噴嚏,成功成為客廳眾人矚目的焦點。
我不好意思的沖大家笑,猜是昨天醉酒之后有點兒感冒了,這一早上腦袋都昏昏沈沈的。
所以拋卻江秦是個直男的因素,就憑他不會照顧人,他就不是個好歸宿。
從今天起,我要每日三省吾身:江秦今天是直男嗎?江秦今天會照顧人了嗎?何逸今天比江秦有錢了嗎?
做不到這三條,我就絕不能再放任自己和江秦……滾到床上去。
爽一次,我就動一次感情,講真,不太好。
看我打噴嚏,還一連三個,江秦皺眉,隨后看向任高飛,“把你那煙掐了,再抽就滾出去?!?/p>
后來我說這群公子哥怎么在江秦家裏這么橫呢,也不怕江秦父母出訓(xùn)他們,原來是江秦父母又搬家了,搬到更遠(yuǎn)的地方。
好像是江秦父親升官,母親經(jīng)商,風(fēng)生水起的厲害,小地方是留不住他們了。
于是這邊的老房子就留給了江秦,讓他平時上學(xué)回家方便一些。
也就因為這樣,江秦家的小別墅才成了這群紈绔子弟的棲息之所。
任高飛把煙碾滅在煙灰缸裏,眉宇間已經(jīng)頗有些大人的神色,他抬頭打探了我和江秦一會兒,慢悠悠道。“呦,這是怎么回事,你倆人怎么還穿上情侶裝了?”
我低頭看看自己,又看江秦。
“……”江秦和我穿的一橫一樣,所以,他們有錢人家的衣服……都是批發(fā)著買的嗎?
我出門前只顧著害羞了,也沒註意到。
江秦一笑了之,強硬的摟著我的肩膀坐在旁邊沙發(fā)上,“我家的人,和我穿一樣的衣服怎么了?!?/p>
呵,又在玩他的直男的把戲。
任高飛顯然是不信的,湊到江秦旁邊,說了一句話。
聲音不大,似乎并不想讓我聽到,但咬牙切齒的證據(jù)太明顯了,我基本能猜出來他說的啥,類似于“何逸就算脫光了躺在你床上,你能硬的起來嗎?”
這可能是任高飛第二次問江秦這種問題了。
江秦的臉色變都沒變的,直接道“就算是不能,任高飛,你也別亂打主意,我就是鎖著他,都不會讓你帶走的?!?/p>
任高飛也不在意,只道,“行,我看你到底能堅持多久,我比你的耐心多?!?/p>
我坐在旁邊,聽這兩個人似乎在談?wù)撐业臍w屬問題……但又不像,畢竟我是個活生生的人,我是屬于我自己的,鬼知道他們到底在講什么。
“隨便,任高飛,你現(xiàn)在就像一條瘋狗,能被人你咬的人多的是,你非眼饞他干什么?”江秦都快要把我的肩膀給人間捏碎了。
我用力把江秦的手掰開,飛快的坐到他對面去,“你他媽說話就說話,使那么大勁兒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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