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懵歸懵,等劉海準(zhǔn)備還手時,展盛看清他動作,依舊跑過去把許澤謙拉到身后。
展盛這些年沒見過劉海,但小時候頗受折磨,如今回憶起來,還能想到他那股打人的狠勁,這人即使外強中干的,但許澤謙依舊不會是他的對手。
他把劉海壓在地上,拿拳狠狠地打他,這人根本不配做一個父親,他就是個人渣和敗類,不如意時拿他出氣,拿他的母親出氣,好在他們有一天,終于逃離了那個陰暗的牢籠。
展盛早就想揍他了,第一面的時候,他把拳頭都暗暗握緊,渾身骨骼都在戰(zhàn)栗,但他又覺得自己如果這樣做了,許澤謙會害怕自己,愛人會一輩子伴隨他,而這個男人,不過是已經(jīng)過去的路上的垃圾。
他覺得自己能忍住,但卻又看到了許澤謙為自己出頭的畫面,二少爺從來沒有這幅樣子,展盛以前覺得他是展示柜裏珍貴脆弱的陶瓷,每日拭擦珍惜著,結(jié)果有一日忽然發(fā)現(xiàn)這陶瓷就是練了鐵頭功,怎么摔都不會壞,那他為什么要忍得幸苦。
許澤謙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展盛,他不覺得恐懼或害怕,反而覺得每一拳下去的音色都極為動聽,他一定是很奇怪了,怎么能夠這么覺得呢,打架多不好啊。
但如果對方是展盛,許澤謙又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要揍,還要狠狠地揍。
劉海這些年被煙酒掏空了身子,早就不是展盛的對手,沒還手幾下就徹底不行了,躺在地上干脆不動,無賴地喊叫著,想讓左鄰右舍都過來看看,無奈距離實在太遠(yuǎn),他最后被打的不行,一瘸一拐地匆匆逃離了院子。
“你個小zazhong,給老子等著?!弊咔皠⒑AR了一句,嘴上依舊不積口德。
最后還是許澤謙把他拉進(jìn)了屋子。
展盛背靠在門板上,頭微仰,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許澤謙惴惴不安地呆在一邊,一會兒摸他手,一會兒拉他胳膊,見展盛始終不給反應(yīng),許澤謙仰頭準(zhǔn)備親他。
快親上他唇角時,展盛忽然睜眼,眼裏泛了幾條血絲,顯得疲勞至極,但他看著許澤謙小心翼翼的動作,忽然扯唇笑了起來。
展盛笑起來的時候很好看,尤其是在近距離的視角下,讓許澤謙覺得這人的五官都似被雕琢出來一般,硬挺明朗,他不禁有些看呆了。
展盛這回沒有親他,而是把許澤謙抱在懷裏,一下下地拍他后背,比起濃情熾烈的吻,片刻的平靜反而更加撩人心神。
許澤謙有些氣息不穩(wěn),跟他說道:“沒關(guān)系的都過去了,我不會不要你你也不準(zhǔn)不要我?!?/p>
展盛說好。
許澤謙得寸進(jìn)尺不依不饒,繼續(xù)說:“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p>
展盛又說好,無論許澤謙說些什么,他都無條件地包容他,愿意把一切都交到他手上,這個男孩,已經(jīng)擁有了他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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