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館的木門就像個(gè)擺設(shè),展盛靠了一會(huì)就覺板子搖搖晃晃,似要支撐不住兩人的體重,但這會(huì)兒誰都不想動(dòng)位置,尤其是許澤謙,快將身子融在他身上,連分都沒辦法分開,一分準(zhǔn)得要拉絲。
展盛緊緊鉗著他的腰身,許澤謙腰窩被迫下凹,迎著展盛疾風(fēng)驟雨般的親吻,像被暴雨打在臉上,又像被扔進(jìn)洶涌的波濤之中,隨著海浪沈沈浮浮。
后來的事就有些記不清楚,只依稀想到他被展盛打橫抱了起來,輕放在床上,然后又從包裏掏出安全套和潤滑劑,小心擺在床邊。
許澤謙滿臉潮紅,被親紅的唇透著淋淋的水光,讓人愈加想要一親芳澤,剛才那些不過是淺嘗輒止。
展盛做完這一切便傾身而下,隔了約莫有十厘米的距離,和他沈默地對望,那雙眼裏有好看的光,就像是整片星空融入眼底的黑色之中,許澤謙似是有些看呆了,突然間起身,額頭一下撞上了展盛的腦袋,嘴卻親在了他眼皮上。
“痛死我了?!彼H完后才抱怨,拇指揩去展盛眼上的水漬,開玩笑說,“我給你畫了個(gè)珠光眼影,好看。”
展盛回禮道:“我也給你來一個(gè)?!?/p>
本來有些旖旎的氣氛在打打鬧鬧中淡了不少,停歇之后,兩人互相緊抱著對方喘氣,漸漸下來,夏日的賓館溫度似是又高了幾度。
展盛問:“先去洗澡?”
許澤謙軟軟地點(diǎn)頭,如鴉羽的睫毛微顫,整個(gè)人卻慵懶地不想再動(dòng),說是要起來的,兩條腿跟斷了骨頭般,展盛故意在床上拖了他一陣,許澤謙便抓緊底下的床單,不讓自己被拖過去。
“好吧?!闭故⒆詈笄侔阉饋?,故意嘆氣道,“做牛做馬咯?!?/p>
“駕!”許澤謙玩心大起,便打他結(jié)實(shí)的后背,可惜賓館實(shí)在太小,沒法給他策馬狂奔的機(jī)會(huì),許澤謙有些惋惜,又說,“我一定要騎你。”
展盛聽得步子一踉蹌,和許澤謙雙雙摔倒在地上,他的身子壓著底下的小身板,疼得許澤謙滾著身子嗷嗷地叫,比當(dāng)時(shí)那次叫床還要慘烈,那次至少是舒服的,這次連肺都要被他壓了出來。
“你,你,你。”許澤謙頑強(qiáng)地抖著手指說,“你謀,謀殺親夫,我要,死了,被壓壞了。”
說罷白眼一番,手突兀地從半空打在地上,脆弱的少爺悄無聲息地躺著,似乎連胸腔都不再起伏。
展盛面色煞白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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