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妙魚格外好氣施慶松接下來會怎么做,可惜林嫣然想也不想的將她摁回位置上,嗔道:“你給我老老實實待著,哪兒都不許去?!?/p>
這丫頭到底是什么脾氣,怎么上趕著找事兒呢。
見狀,施妙魚只得嘆了口氣,尤不死心道:“紫竹姐姐,你可要出去走走?”
唔,總歸要讓她知道結(jié)果啊。
林嫣然再次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才在自家女兒控訴的眼神中道:“紫竹,你且去看看,有了結(jié)果回來稟報。”
紫竹做事穩(wěn)妥,她還是放心的。
眼見得紫竹去了,施妙魚這才笑嘻嘻道:“我來陪母親解悶呀?!?/p>
見她這模樣,林嫣然又好氣又好笑,點了點她的額頭道:“你呀?!?/p>
她們這廂倒是一片的祥和,可惜裘映瑤的院子裏,此時卻已經(jīng)炸開了鍋。
“侯爺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覺得是我做的么?”
裘映瑤原本就頭昏腦漲的難受,結(jié)果施慶松進門之后,不分青紅皂白的便將她罵了一通。
裘映瑤自然不是善茬,當下便將槍口對準了紅袖。誰知這三言兩語下去,竟然成了自己給紅袖下紅花了!
聽得裘映瑤質(zhì)問自己,施慶松的聲音越發(fā)的冷:“裘映瑤,人證物證都在,你還有什么可抵賴的?本侯原本以為,你縱然貪婪了些,可到底本性是好的,所以不管你做什么,本侯都一而再再而三的人讓你,可是今日這事兒,你太過分了!”
身邊的紅袖哭的我見猶憐,可裘映瑤卻披頭散發(fā)像是潑婦一般的同自己鬧,讓施慶松十分的厭惡。
他自認這些年給了裘映瑤足夠的榮耀,可是這女人也忒不知足了些。利用他的名號賣官銀爵,如今竟然還給紅袖下紅花!
看來,他還真是太慣著裘映瑤,讓她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就憑著這幾個下人的一面之詞,侯爺就認定了事兒是我做的?我從十五歲便跟了你,這些年我是什么人,難道侯爺你不清楚么!”
裘映瑤只覺得寒心至極,施慶松竟為了一個下賤的青樓妓子,便這么對她!
見裘映瑤的眼神,施慶松有一瞬間理虧,可還不等他的神情松動,就聽得紅袖顫聲道:“裘姐姐,都是紅袖的錯,求您不要跟侯爺吵架好不好。那些紅花,紅袖不計較了,只求咱們沐陽候府和睦,妾身就知足了?!?/p>
“呸,你這個小蹄子,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事兒是你在背后搞鬼。從你進府那天起就沒安好心,真當我看不出來么?我告訴你,最好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裘映瑤指著紅袖,罵的咬牙切齒。自從這狐媚子進府之后,她就沒有安生過。林嫣然占著正室名分拿捏她就算了,這個下賤的狐媚子憑什么?
她這話一出,成功的讓施慶松的那一點同情心盡數(shù)敗光,沈聲道:“裘映瑤,本侯看你才是認不清自己的身份呢。你以為自己是什么,不過是我沐陽候府的一個妾罷了!”
“你說什么?”
裘映瑤氣得頭腦發(fā)懵,卻在聽到施慶松的話時,瞬間便楞在了原地。
她一個三品大員嫡女,以妾室身份進府,委曲求全這么多年,只換來施慶松一句“不過一個妾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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