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試之后,齊重山甚至都來不及等成績下來,推了所有活動,直接跑到凌逸風這邊來催他收拾東西。
他來的時候凌逸風剛洗完澡,一邊拿毛巾擦著頭發(fā),一邊沖冰箱揚了揚下巴:“隨便找點兒喝的?!?/p>
齊重山拉開冰箱門看了看,嘖了一聲:“沒可樂?。俊?/p>
“可樂殺精的,”凌逸風隨口扯了一句,“你可以選擇喝腎寶?!?/p>
“殺就殺了唄,反正也沒用。”齊重山倒是無所謂,“不殺也生不了啊?!?/p>
“操,”凌逸風樂了,“齊重山你要點臉行嗎?!?/p>
“不要了,臉是什么,要你就行了,”齊重山看著他笑,“說真的我們倆除了沒事兒親兩下還真沒做過什么別的啊?!?/p>
“你想干什么?”凌逸風有點好笑,“別因為生不了就亂來行嗎,起碼等成年吧?”
“還能摸幾把啊?!饼R重山說完就反應過來了,“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p>
“?。俊绷枰蒿L笑了起來,“不是那個意思?摸著良心作答?”
“摸,幾下?!饼R重山拿手按著兩邊太陽穴,遮住了臉,笑了半天,“算了,越描越黑?!?/p>
“行了,來吧,”凌逸風把脖子上的毛巾扔到了水池裏,“別描了,摸幾下得了。”
齊重山立刻就不笑了,抬起頭來緊緊盯著眼前的人。
由于是在家裏,凌逸風也沒有太講究,只是拿浴巾隨便在腰上一圍,上身赤|裸,晶瑩的水珠順著頭發(fā)滴了下來,順著脖頸緩緩地往下流淌,直至腰線和腹股溝,隱入浴巾之內,完整地勾勒出了少年人特有的好看線條。
非常性感。
“你真的是,”凌逸風搖頭笑了笑,“你主動點兒我會咬你嗎?”
“咬吧,”齊重山起身攬住了他的腰,推著他往臥室裏走,親著他的脖頸,手在他腰側反覆摩挲著,聽著凌逸風的呼吸慢慢變得急促起來,才又開了口,聲音有點兒啞,“早就想咬你了?!?/p>
凌逸風很輕地在他耳邊笑了起來,湊在他耳邊吹了口氣,聽到他猛地屏住呼吸,又頗具隱喻意地咬上了他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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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不用帶太多吧,”齊重山出去扔了垃圾,回來看見凌逸風把箱子都快塞滿了,忍不住說,“實在不行你還可以穿我的。”
“怎么,你帶得很多?”凌逸風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問,“你的我怎么穿,你比我高一截?!?/p>
“男友襯衫啊?!饼R重山說,“我媽那人……喜歡未雨綢繆。”
“去你的?!绷枰蒿L拿腳絆了他一下,“哎,說來你暑假都打算做點兒什么?總不能說你一個暑假都在上課吧,聽葉一鳴說你們最多只上一個月?”
“嗯,先上課,寫作業(yè),然后帶你一起回趟老家,把剩下的作業(yè)寫完,再給你補補課,”齊重山說,“總的來說,除了作業(yè)也沒什么好做的。”
凌逸風想了想,直起身來看著他。
“怎么?”齊重山看了回去,“那做|愛?”
“關于這件事我不想再反覆強調我國法律了,麻煩你以后說話註意點兒,”凌逸風白了他一眼,“我就是突然想起來個事兒,不記得具體有沒有了,我怕是我當時太小,記混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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