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在戴進無名指的時候出了一點小意外。
柏擁真有些詫異的抬起頭看了面前的女人一眼。
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是很快又變成了疑問,望向柏擁真的眼裏帶著些無辜和茫然。
柏擁真笑了一下,拋開自己心頭的疑惑,微微用了些力。才把戒指戴了進去。
柏擁真笑了,新娘笑了,所有的賓客都笑了,甚至連屏幕前的觀眾都笑了起來。
新娘也從錦盒裏拿出戒指給柏擁真戴上。
柏擁真又一次的親吻了新娘,好像在找回之前欠下的補償一樣。
賓客的手掌幾乎都拍疼了。
屏幕前看直播的人臉幾乎都要笑酸了。
“呯?!币黄績r值十萬的酒被打開,柏擁真拉著新娘的手將酒倒入早就堆砌好的高腳杯裏。
九層的蛋糕比人還要高一些,柏擁真站在新娘的身后,拉著新娘的手切開了蛋糕。
新娘用溫柔深情的目光看向柏擁真,在這一刻,她的眼裏只剩下了他。
哪怕世界再美好,再盛大,也不在放在她的眼裏。
譚佳人有些遲疑,鋪面而來的海風吹的她的臉有些疼,吹的她的眼都開始酸了下來。
她提著長長的托在地上的裙擺,輕輕的,慢慢的,卻又鄭重無比的往前邁出了一步。
他的目光始終認真而深情的看著她,讓她覺得,只要眼前有他,她就可以什么都不怕了。
她提著裙擺,腳下的步子邁的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堅定,拖在地上長長的裙擺在跟著主人奔跑的時候就像是一朵朵翻騰的浪花。
譚佳人本來不想哭,但他的手伸過來將她拉入懷裏的時候,譚佳人的眼淚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傻瓜,哭什么?”柴少安的下巴擱在譚佳人的發(fā)頂上,輕柔的擦去了她的臉上的每一滴淚水。
譚佳人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她也不想哭的,這些天的委屈,難過,心酸,無奈,她都可以忍受,她一個人也能背負,但是在看到他的那一刻,譚佳人的心裏只剩下那一個想法,也只會這一個動作。
柴少安低頭,輕輕的吻去了她臉上所有的淚水。
海面的風很大,柴少安和譚佳人相互擁抱著,他們現(xiàn)在并不覺得冷,風從欄桿中穿過,吹起了譚佳人長長的裙擺在低空中飄蕩,好像是截取了天上的云彩放到了她的身邊。
譚佳人靠在柴少安的肩頭上,輕輕的呢喃道,“這一切,真的像是一個夢一般?!啊?/p>
柴少安用力的抱緊譚佳人的腰,輕笑了一聲,“哦,在夢裏,我也是這樣抱著你的嗎?“”
譚佳人的臉不禁紅了,輕輕的捶了一下柴少安的胸膛。
“你說什么呢?我只是在好奇,”譚佳人輕聲說道,她只是好奇,柏擁真用她孩子和父母的安全威脅她和他結婚,為什么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是柴少安呢?
柴少安顯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伸出手指輕輕的抬起了她的下巴,“你這樣看不起你的男人嗎?柏擁真能用來威脅你的,難道,我就不能保障他們的安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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