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江煒離如何找借口要送她回家,都被許銘夢一口回絕,而且態(tài)度堅定。
許銘夢在上了出租車之后,便整個人松懈下來,似乎此時的酒勁也有些上頭,胡亂的說著一些話語,口中模糊地叨念著莫顧城的名字。
把司機(jī)師傅嚇得夠嗆,詢問許銘夢:“姑娘,我需要幫你叫朋友嗎?”
而許銘夢卻一口回絕,司機(jī)師傅只好繼續(xù)行駛。
可能是由于車子行駛過于快速的原因,剛剛還很好的許銘夢竟然在后車座開始作嘔起來,這可把出租車司機(jī)嚇得夠嗆。
但是,此時許銘夢已經(jīng)無法控制住自己胸口翻江倒海的感覺了,總覺得喉嚨處好似有東西在翻攪著。
司機(jī)看許銘夢捂住胸口彎腰的幅度越來越大,便立刻把出租車停到了路邊。
“姑娘,你下去吐一下吧?!彼緳C(jī)師傅勸解著許銘夢。
而許銘夢卻是酒勁上來,直呼不用,堅持讓出租車司機(jī)重新啟動車子。
司機(jī)無奈只好按照許銘夢說的去做,只能夠加快速度,盡量縮短車程。
而后座上的許銘夢這時拍著胸脯向司機(jī)保證不會吐到車子上惹來麻煩。
確實,許銘夢做到了,一路盡管惡心的在嚴(yán)重也憋在胸口。
許銘夢就是這樣一個姑娘,寧愿自己受罪都不想去連累任何人,哪怕是素不相識的出租車司機(jī)。
但是,醉酒的許銘夢好似忘記了告訴出租車司機(jī),她新家的住址,只是車子仔大排檔那裏啟動之前,江煒離同司機(jī)確認(rèn)了一下。
那么,毫無置疑,許銘夢將會被送回出租屋那裏。
而此時許銘夢早已由于醉酒而覺得昏天暗地,好似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哪還曉得這裏是新家還是老家。
許銘夢稀裏糊涂的下了出租車之后,便蹲坐在老家小區(qū)的的樓門口開始吐個不停。
整個胃裏翻江倒海,難受到讓人的身體都跟著痙攣。
此刻,許銘夢有種救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一邊嘔吐著剛剛吃進(jìn)去的那些燒烤和啤酒,眼淚也混雜著這些東西滑落臉龐。
吐累了的許銘夢便使勁起身,由于厭惡自己吐得東西的味道,竟然搖搖晃晃地走到了路旁的樹下,靠著巨大的樹干休息。
這時候,她胃裏的汁液似乎都已經(jīng)被吐了出來,沒有任何的東西能夠再讓她用盡全身力氣去倒出,可是許銘夢依舊覺得心頭淤堵至極,好似千金重的石頭壓在她的胸口無法推掉似得。
而從今天開始跟隨許銘夢的寧哥則是在暗中一直悄悄地保護(hù)著她,由于莫顧城叮囑過不要去影響她的生活,所以寧哥并沒有出面阻止許銘夢去大排檔同朋友聚餐。
寧哥也知道這對于年輕人來說是很平常的事情。
但是寧哥不知道的是,許銘夢在這之前,是那種喝了一瓶啤酒就會醉倒的人,所以除了同莫顧城在一起之后,由于感情問題在家中有小艾在身邊的情況下喝過一次酒之外,許銘夢幾乎沒有沾過半點酒星。
可今天看到那個清秀的姑娘挽著莫顧城手臂的時候,許銘夢的心真的如被尖銳的東西刺破一樣疼痛,更可悲的是她只能夠選擇了躲避,而不是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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