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下班時間,路上不怎么堵,沈沫坐計程車不到半個小時就趕到了醫(yī)院。此時,郭斯洋正做完檢查出來,兩人約好了在醫(yī)院的門診大樓見面。沈沫一見到郭斯洋就撩開他的衣袖,看到他手臂上的斑斑紅痕,心疼又擔憂。
“好好的,為什么會這樣?”她其實有‘密集恐懼癥’的,可她更擔心郭斯洋。
郭斯洋無所謂笑道:“沒什么事的,別擔心我?!?/p>
“皮膚變成這樣,怎么可能不擔心呢?”沈沫正想撫摸上紅痕,就被郭斯洋阻止,“別碰,我怕你被傳染?!?/p>
同時,他將衣袖蓋上,攬過她的細腰說:“小沫,沒事的,醫(yī)生說就是皮疹而已,涂上半個月的藥就會好的?!?/p>
沈沫還是不放心,“疼嗎?”
郭斯洋刮刮她的鼻尖說:“不疼,就是很癢。醫(yī)生說不能抓,如果抓破了就不好辦了?!?/p>
“那你的感冒呢?”沈沫才擔心完一個病,又擔心另一個病了。
“就是小咳嗽而已,沒事的。”
郭斯洋雖然說得不痛不癢,可沈沫還是放不下心,她有意理他遠一點,躲著說:“你就是把自己的身體不當一回事,也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你要是再不好好愛護自己的身體,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p>
郭斯洋最后她不理自己,連忙走到她的跟前,雙手抓著她的肩膀小聲吼道:“好媳婦,別不理我,沒有你,我的日子就等于失去了陽光,只有黑暗,我會發(fā)瘋的?!?/p>
他一邊吼著一邊輕輕搖晃著她的肩膀,這讓沈沫感到微微吃痛起來,突然,一道黑影從遠處一閃而過,她瞬間清醒過來。那個黑影一定是藍卓派來的保鏢。
她轉(zhuǎn)頭看著郭斯洋,就因為自己無心的一句話,他就如此歇斯底裏,如果自己真和他分手,他恐怕會做出更瘋狂的事,可那個藍卓逼得又緊,自己到底如何是好?
“小沫,你不要不理我好嗎?”下一秒,郭斯洋又像三歲小孩子一樣撒起嬌來。
沈沫又被他摟在懷裏,他的大掌緊緊貼著她的后腦,讓她喘不過氣來。她只好將半邊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小雞啄米似的點了幾下頭。
郭斯洋又將另一只手撫上她的發(fā)絲,激動地說:“以后我什么都聽你的,你讓我愛護身體,我就要煉就一身強壯的體魄,給你安全感,好好保護你。”
人都是有感情的,就算沈沫一開始對郭斯洋說不上有多喜歡,可經(jīng)過快三年的相處,她已經(jīng)被他的真情給感化了。尤其是在藍卓像幽靈一樣冒出來,用著溫和的語言笑裏藏刀地逼迫自己離開郭斯洋時,她才發(fā)覺郭斯洋真是一個好男人,嫁給這樣的男人會讓自己下半輩子幸福的。
情侶倆相擁了幾分鐘后,又分開了。但郭斯洋始終牽著沈沫的手,一直走到醫(yī)院的地下停車場附近,才松開她的手說:“你在這裏等我,我去取車。”
“我陪你去吧?!辈恢獮楹紊蚰悬c變得依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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