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危險的預(yù)知也是相當(dāng)敏銳,感受到莫名的占有欲,燕江流驚醒,一睜眼對上祁星闊如墨染的漆黑眼眸,好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本來他打算早點起來趕在祁星闊不知道前回房的,現(xiàn)在來看,好像是泡湯了。
偷偷進人家房間,偷偷爬床和人睡,還被當(dāng)事人抓個正著,燕江流覺得不管怎么狡辯,他都是先耍流氓的那個。
“昨晚為什么不叫醒我?”祁星闊的聲音有著初醒的慵懶和沙啞,手指落在小同學(xué)的下巴上。
燕江流微瞇起眼睛:“為什么叫醒你?”
“你故意等我睡著再過來?”祁星闊輕易弄懂小同學(xué)的算盤,低笑問,“是怕我說什么嗎?”
“不是?!毖嘟髅娌桓纳胤裾J(rèn),“我想過來借點信息素?!?/p>
祁星闊神色微妙一瞬,小同學(xué)大概不知道這句話的真正含義,多嘴問:“靠我信息素入睡?”
盡管很不想承認(rèn),但事實就是如此。這個現(xiàn)象是從那天他咬過祁星闊開始的,以往在家他還能靠那些橘子味的糖和從祁星闊家得到的衣服安然入睡。昨晚卻不行,可能是換了個新環(huán)境,加上他被顧闖說的那些想起過往,糖根本不夠,唯有祁星闊的信息素能用。
要光明正大的告訴祁星闊,燕江流不知道對方會怎么想,只能做起偷偷摸摸的事兒。
現(xiàn)在來看,雞鳴狗盜之類的事兒不太適合他做。
“我下次不這樣了?!毖嘟魍笙肜_和祁星闊的距離,許是大早上的緣故,他能嗅到祁星闊身上濃烈起來的橘子味,像是某種情緒上頭。
祁星闊逮住想跑的小同學(xué),緩緩靠近,含笑道:“不說下次,先來算算這次的賬?”
“不算?!毖嘟骰卮鸬暮芸?,當(dāng)鼻息間的橘子味越來越濃郁,他身體跟著熱起來,眼睛裏已見水光,呼吸急起來,湊不要臉,故意釋放信息素!
“祁星闊!”他氣得喊了一聲,“收好信息素?!?/p>
“你喜歡就沾一身再走?!逼钚情煹吐曊f,要不是他們沒成年,憑他昨晚偷偷爬床的舉動,這會兒早沒力氣說話了。
祁星闊閉上眼長舒口氣,猛地將他抱進懷裏,頭抵在他肩膀,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克制住內(nèi)心的沖動。
生物學(xué)說的并不完全,不止是成年后的會渴望標(biāo)記,他一個沒成年的,此時此刻都有這種沖動。
燕江流完全不敢動,這是第二次體會到祁星闊的沖動,他靜默片刻,學(xué)著上次的手法,輕柔地順毛。
順了沒兩下被祁星闊按住了手扣進懷裏,對方呼吸更熱:“不管用,你老實讓我抱著就好。”
“為什么?”燕江流小聲問,明明上次是這么挺過去的。
祁星闊睜開眼睛和疑惑的小同學(xué)對視,語氣裏有無奈也有寵溺:“地方不同啊燕寶,這是在床上。”
燕江流聽出重點在床上,臉紅的不像話:“是我的錯?!?/p>
“嗯,就是你的錯?!逼钚情熀退种^溫柔控訴,“我愿意擔(dān)著。別笑,成年那天等著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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