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徐芳園放下了婦人的手,呂非恒忙開口問道:
“怎么樣,夫人她怎么了?”
“無礙?!毙旆紙@柔聲道。
無礙??
呂非恒楞住。
葉子均楞住。
就連顧南弦面上都劃過狐疑。
躺在床上的婦人分明連呼吸都艱難,怎么可能會無礙?
?“徐姑娘!”呂非恒眉頭蹙緊,拳頭亦是攥緊。
若不是在縣衙見識過徐芳園的本事,他恨不能立即捏死如此信口胡言的她。
他咬著牙:“徐姑娘,煩請您再看得仔細(xì)些,夫人不可能無礙的?!?/p>
“那位小姐是怎么了?”
徐芳園似乎看不見呂非恒眼底的怒火。
她瞥向另一頭的呂星兒,道:“也生病了么?”
“什么?”呂非恒微僵。
他完全搞不懂徐芳園為何會突然提起星兒。
他剛要說話,顧南弦已經(jīng)先他一步開口:
“人太多了些?!?/p>
顧南弦朝著呂非恒施禮道:“還請大人讓不相干的人離開吧。”?
不相干的人?
葉子均聽言,臉色有些難看。
屋裏只有六個人,那個不相干的人是自己么?
雖然對徐芳園的醫(yī)術(shù)有幾分好奇和欽佩。
但葉子均長這么大,還是頭一回如此被人看不起。
他分明是被縣老爺請來的,就算是沒法子救人,好歹也該要被尊重吧??
怎么就成了不相干的人?
他受不了這氣,當(dāng)即打算朝著呂非恒告辭離開。
就在此時,徐芳園一面拿出針灸包,一面柔聲道:
“還請大人讓在門旁候著那幾位將小姐帶出去。”
呂非恒臉色微變。
他疾步走到門前,將房門拉開。
躲在門后偷聽的仆婦嘩啦啦倒了一地。
幾個仆婦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跪倒在地,哭喊道:
“大人勿怪,小的們也是擔(dān)心夫人的身子。”
原來不相干的人不是自己啊。
葉子均臉上沒了先前的憤怒,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地嘲諷。?
擔(dān)心夫人?
?你們怕是專程在這兒守著人夫人離世的消息吧?
說起來,這呂府是真的熱鬧。
除開床上躺著這位發(fā)妻,府裏還養(yǎng)著三位侍妾。
臨水縣,人人都知那些個侍妾是呂非恒隨手搭救,卻非說無以為報,以身相許硬是要托付給他的。
呂非恒為人心善,瞧著那三位都是孤苦無依的,說不必的同時,也好心將她們收入府裏,以客人相待。
但那三位,可是一個賽一個的厲害。
外人不知曉,常年來往呂府的葉子均可是沒少聽說那三位的所為。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jìn)度已自動保存